她一停止下来,立刻被缠绕住四肢。它大力地把她撕开,固定在半空的高度。她想挣扎,却无法再用一分力量。
那些触手明明是虚假的,却偏偏拥有坚实的力,滚烫的温度。
它们掀开她的铠甲和裙,在她柔软的部位抚摩和蠢动。她开始发抖和尖叫,而y兽亦发出水牛一样的叫声。
触手挑逗她敏感的地方,并伸进她的口。她用牙咬它,却咬破自己的舌。它本是虚假的,却带来恶心的气味和真实的耻辱。
它们在她的大腿和部纵情地非礼,那古怪的气分明是c情的毒。
「啊……啊……」它还没有碰她的x器,苍兰竟开始迷乱呼吸,她颤抖着,用刚强的意志抵制情yu蔓延。
她看不清y兽的面,她曾经诸杀过无数外型丑陋的妖孽,只不过手起手落,并无暇关心妖孽的面孔。而这一次,苍兰却真的不甘。
一条触手在她口中choucha不停,另一对玩弄着漂亮的ru房。最放肆的正在隔着底k一次次按捺隆起的y唇。
她的部紧张的扭动,这一定是迷人的一幕。
「迦楼苍兰,你就要被这怪物强j了,你却连它的样子也看不到。」在她的内心,她对自己说道。这样凄惨的命运中,这成了她唯一愿望。
它在她的口中来回choucha,连尖叫的福利都不给她。
多年以前,她就想过战死,或随城市一起消亡。却没有想过这样下场。在巨大的耻辱和不甘中,被一只怪物撩弄成y亵的形状。
「哈哈哈哈!」
——不知何处,传来桫摩的狂笑。
「你这y荡的nv人!」他骂着,然后重重的一掌掴在她脸上。她撞向墙壁,勉强站定,睁开眼看见他的狂态。
「真是有够j!我随便造了一点幻觉,你居然也爽成这样。」
原来,并没有什么y兽。一切不过是桫摩造成的幻觉游戏。奥托的尸依然蜷在那里,y森恐怖。
「那么,我yj的姐姐。前戏终了,该上正餐了。」
刚才的幻觉竟是那样真实,本就受伤的苍兰元气已损,就连抵抗的力气也近散失。汗从全身各处不断的流出,端是心有余悸。
紊乱的呼吸,使得x部跟着起伏,穿着银靴的腿亦颤抖着站立不稳。
这个时候,出现一幕更加诡异的画面,令苍兰再次以为身陷幻觉——人面蛇身的nv妖从黑暗中匍匐而来,她赤l着身,丰满的ru房一边流着白汁。
它开始缠着她,用长长的舌和她接吻。她看清了,它是贝玲达。
贝玲达用长长的软舌和她接吻,并用手钳住她下巴。它的ru房摩擦在她的背。ru汁沾在她的肩带和铠甲。而这一次的香艳,绝不是幻境。它下肢是蛇的鳞p,贴在她大腿上是痒痒地凉。
一个nv人用ru房在另一个nv人的背上厮磨,这是多么妖艳一幕。
娑摩安静地欣赏着。她们的面孔j乎是一样的,她们缠绕着,缠绕成y靡的姿态。在它活着的时候,是那样孱弱和温柔。而在她以往的时候,又是那样的孤高和冷锐。然在此刻,温弱的nv人作成了妖媚的蛇,它用唾y和ru汁一点点洗尽她的尊严,教会她y。
开始的时候,苍兰有过奋力的挣扎抗拒。但蛇妖是鬼魅的,它妩媚的身姿令她无所适从。她终于放低双手,放低双翼,软在它的教。
蛇的身形把她一圈一圈缠绕,它不去卸她的铠甲,也不褪去她的底k。它把蛇尾弓起来,隔着k子撩s她。并用尖处碰她的y蒂。
它是有节奏的。
它按下她的头,让她含它的ru头。它用力地挤出ru汁喷洒在她的面上,就像从前,有人在它面上喷洒精y。
而苍兰的身终于开始焦躁地扭动,那是因为高c将至。
在她的蝴蝶骨上,延伸出一对羽翼。它们虚软地摊开,急剧振颤。也许禽鸟j媾的时候,亦是这样彷佛随时可以飞坠。
它懂得欣赏她美妙的部,用手指轻快的按压,或许是因为化了蛇型,更嫉妒如此绝美的曲线。
它的唾y和ru汁含有c情的毒。即便吹出暖气,也是yu望的触媒。这些噬了苍兰的心智,而她之所以高c,更因为它妖艳的技巧。
迦楼苍兰。
这孤高冷艳的皇,竟在如此y糜的景象中迎来c吹。她的x衣和战甲,底k和贞洁分明还是完好的,却隔着底k喷s出大量y精。
贝玲达张开口去接,却还是被喷到一脸。
这处nv的c吹。
而它是欣喜的。
这两个j乎一样脸孔的绝senv子,一个长着天使的翅膀,一个有着蛇妖的身躯。她们配地如此默契,这夜的剧目无以l比。
当他看着姐姐软在地上,那美妙的沾上yy和y精的s。地上和墙上满是她喷s的痕迹,是那样的y。
蛇nv趴着食一地的狼藉,天使的翅膀依然在微微地颤。
它的眼神艳而妖异,而她却yu生yu死,睫ao和嘴角沾着它的ru汁。她的身已如烂泥,ru房和耻骨亦随着翅膀轻轻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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