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方便的话，可以搬回来。」
「关于载生，白琛希望妳好好考虑他们的去向。」
白琦回到一楼客厅，白济世坐在三人沙发上，白珅躺在他身旁，看样子仍昏迷不醒。
邵诗倩则瘫在两人座，同样人事不省。
「把他们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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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渐歇，乌云清出角落，大地乍然一亮。
源虫终于把白琦荡低，她已经被顶得软绵绵，浑身慵懒。
赭红se的源虫聚集身侧，十分亲近她，其中一只两拇指粗的虫勐一看，头上居然有一块暗褐se斑纹，像是领导一样，身缠着其他源虫，头则亲暱地磨蹭她的锁骨。
「二哥。」白琦咕哝，用指尖挠挠它的颈子，它也极为配合，稍粗的身型缠上她的手腕，挂在臂端。
就好像二哥陪在她身边一样。
「振。」她对这条虫说。「以后你就叫这名字了。」
期待二哥的精神也能如这个名字一般，高飞万里之巅。
振扭了扭头，轻轻贴在她的肌肤上，彷若臂镯般嵌合。
白琦心念一转，让源虫把自己放回二楼的窗台里。
脚尖触地，筋骨异常柔软、肌力回到身哩，她感受到二哥改造自己身的好处。
「欢迎回来。」白璿倚在门口，白琦才发现自己身处他的房间。
她环视一眼这空荡荡宛如车库的房间，她眯起眼，嫌弃地嗤了一声。
随即，她放下肩膀，
「二哥走了。」
她相信他知道，只是此情此境，想找人说话。
获得解放？得意？悲伤？她不明白眼前的集合组成，或者不明白二哥走后的源虫何去何从？
白璿撇撇嘴，对她伸出手。
「妳知道集合会完成前身的遗愿？」
白琦点头。
「那妳知道，被自聚侵占后的集合，只要主导权还在，就会延续自聚的遗志？」
白琦摇头。
这意思是？
「我们会保护妳，直到生命终结。」白璿倾前，握住她的手掌。「为了贯彻他的意志，我们不会跟任何人j换，包括妳。」
「好。」白琦没有异议。
白璿把自己的衬衫脱了，为她披上，然后跟着下楼。
「白琛留下的源虫都跟着妳，妳可以自由使用。剩下的，让集合来接收。」
「这个家，已经是妳的了，如果觉得方便的话，可以搬回来。」
「关于载生，白琛希望妳好好考虑他们的去向。」
白琦回到一楼客厅，白济世坐在三人沙发上，白珅躺在他身旁，看样子仍昏迷不醒。
邵诗倩则瘫在两人座，同样人事不省。
「把他们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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