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解诗(2/2)
客气地请到了偏厅里候着,结果这一候,就候到了午时。
午饭前,瑄王爷终于从书房里出来了。在等的这段时间里,赵小侯爷上了八次茅房,喝干了九壶茶,还把那张纸拿出来研究了无数次。
“瑄王爷啊!您可真是够忙的了。我在你这偏厅九壶茶都喝干了,一肚子全是水。”赵延平一边说还一边拿空空的杯子朝他亮了个底,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古璟瑄径直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说:“怎么?福贵没给你上点心?”
“哦,上了……不对,我不是跟你说点心。”赵延平稍一放松,又差点着了道。
“那你来找我究竟所谓何事?”瑄问。
“就是这首诗啊。”赵延平捏着那张纸甩了甩,道:“昨天听那沈三小姐说了那个新词之后,我还以为我找到确解这诗的方法了,没想到,还是一筹莫展。”
“新词?”古璟瑄微一挑眉。
赵延平于是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说了一遍,又道:“我本还以为,同是出自沈三小姐之后,这诗的解法应该也和‘喜大普奔’一样,可研究了大半夜,还是完全参透不了。”
古璟瑄略一回忆了一下那诗的内容,发现确实不能用‘喜大普奔’这一词的解法来读,便道:“解不出来便解不出来,既然已经知道不是什么好法,知道了这诗的意思,又能如何?”
“什么又能如何?你难道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你就一点也不想知道这诗到底写的是什么?”赵延平抖着手里的纸,诱惑似的问题一个接一下。
“不想。”简单果断的两个字,切切实实地泼了赵小侯爷一头冷水。
“你……”瑄王这两个字,无疑是给赵延平吃了一个闭门羹。人家都不想知道了,再让人家去想怎么解,想也知道没门。
“那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吧,早知道不该指望你。”赵延平失望又哀怨地往主位上看了一眼。
“呵。”古璟瑄发出一声轻笑:“不指望你还在我这喝了九壶茶。”
“我哪知道你会让我一等就是一个上午啊?”一提起这事赵延平就觉得火大,还觉得自己等他的行为十分之蠢,简直就和那个沈三姑娘一样蠢。
感慨过后,他又开口问道:“对了,你在书房忙什么呢?不让人打扰还这么久才出来,最近没听我爹说户部有什么乱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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