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石诺有口信传回来,直到年快过完了,他才有空回家一趟,只待了一夜时间,他又匆忙的赶了回去。季安宁很是庆幸她的性情不娇柔粘人,她反而有些习惯这样总是小小的分别再重逢的夫妻相处。
过年时节,顾大少奶奶和季安宁都接到一些帖子的邀请,顾大少奶奶有所挑选的出门赴宴,而季安宁以有身孕的理由,她一一婉拒了邀请。顾石诺提醒过她,他的身份,注定她与各位官家太太交往淡淡如水。
他说话时,很有些内疚的意思,而季安宁轻舒一口气,笑着说:“十哥,如此甚好,我不是一个长袖善舞的人,正担心着,我要不要学一学这门技能,你觉得我不用,我就势就放松下来。”
季安宁自然明白,顾石诺如果在军中还想得到提升,那他与地方上的官员交往,就要有所注意的选择。季安宁从来就闹不明白官场交往的文化,她只知道如今不再同在娘家做女子的时候,妇人们之间的任何交往,有时都会牵涉到男人们的立场。
顾大少奶奶接到请帖时,她都很是谨慎的挑选了人家。而季安宁是对此两眼全是黑的,自然是听从顾石诺的意见。顾大少奶奶有时从外面回来,她的面上有着明显的疲惫神情,眼里也不见有多少喜悦的神情。
顾大少奶奶偶尔的三言两语之下,都言明了官场的深沉,官家夫人们话里常爱挖坑设陷井,恨不得能借机埋几个算几个。顾玫诺的官位低,顾大少奶奶要想面面顾全,自然是要小心再小心的行事。
过年后,顾大少奶奶以家事为理由拒绝了一些宴会,她私下跟季安宁说:“如今上面新来了官员,这里面水太深,你兄长的官位低,虽说别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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