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已经不见了正当我在琢磨怎么回事时,听见身边有人说道\≈quot;你们快看,前面有一间房屋,我想我们今天晚上可以在那住一宿了\≈quot;我转头一看正是我身边的谢然一脸喜悦的说道当时我并没有把我看到模糊人影的事告诉他们,因为手电光的强度毕竟有限,当时根本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所以也没有提这事,跟着大家的步伐来到房屋前
眼前的房屋是用青石砌成,最奇特的是这石房没有门,坐落在山腰的转角处房子四周空无一物,这件石屋高有近3米,长大概有4米,石房的顶部由石板接连而成一种形状,石板上雕一些图案,因为距离光线太暗看不太清楚用手电光往里照去只见进门就是一根硕大的石柱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房顶我叫他们在外等等,我先进去观察一番我独自走进石屋只见石柱往里就是房屋的后墙,靠着墙摆放着一个低矮石台这时我才发现这间石屋是一个整体,周围的墙上好像刻着一些残缺不全的画像可能时间太过久远已经无法辨认画的是什么屋内地面上除了累积了一些灰尘外地板都还保留的比较完整
这时我见没有什么危险就把他们都叫了进来之后就拿出背包里的地毯铺在地板上然后接过阿紫手里的野营灯放在地毯中间在野营灯的照射下石屋的各个角落一览无遗,此时所有人几乎都摊坐在地毯上,说笑着这情景好像劫后余生一样这时眼镜从地毯上爬了起来拿着手中的猪肉罐头一边吃一边朝屋内的石台走去我则吃着巧克力在和谢然聊着小时候的一些经历我告诉她,从小身边的亲戚都说我有多动症,无论什么时候都静不下来就连晚上睡觉都不得安宁因为顽皮当时并没有被奶奶少打过有一次在院里跟几个小伙伴一起用炮竹炸鸡玩,可以说把院子里弄的是鸡犬不宁最后被奶奶抓回家用竹条子抽了一背的血丝当时那年代老年人最喜欢用竹条子教育不听话的小鬼这种体罚既不会弄伤你,又能打的人又痛又痒阿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坐一边成了我的听众了
此刻我又回头看了看眼镜,只见他当时的脸几乎要贴在石墙上了\≈quot;我说你在找什么好东西啊看一面墙看的如此着迷\≈quot;我语中带刺笑着说道眼镜当时并没有理会我,而是继续用手在石墙上抚摸着,目光死死的盯着这时我从口袋里拿出香烟,走到屋外点燃深吸了一口心里忽然想到那群走在我们前面的黑脸壮汉他们怎么没有再此宿营了这条山道从头到尾就一条路没有理由他们不在此地宿营不然就是他们觉得这个地方不适合宿营又或者这时我忽然警觉的看了看四周心里打了个寒颤没有手电光,周围的能见度几乎为零我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继续往后琢磨,难道说他们知道这里不能宿营知道此地有凶险
想到这,我抬头看了看头顶青石砌成的石房感到一股非比寻常的寒意席卷而来,我自己也说不上问题出在哪可感觉就是不对又想起前面手电光照射下一闪而过的模糊人影我手顺着脑后的头发百般焦虑的回到地毯上\≈quot;张逸怎么呢出什么事了\≈quot;阿紫疑惑的看着我说道我心想在这种环境下那些事再没有被证实的情况下还不能告诉他们,以免造成恐慌我随即笑了笑回答道\≈quot;没事,可能是因为今天劳累过度,头有点痛,休息一晚就没事了\≈quot;阿紫对我轻轻点了点头,此时的谢然已经把睡袋打开并铺好在地毯上,伸了伸腰便钻了进去,紧接着把头露出来说了句晚安随即我也叮嘱阿紫差不多该休息了明天一大早还要赶路,不一会阿紫也裹进睡袋中了眼镜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我身后又拍了拍我,轻声说道\≈quot;出来,我有事跟你说\≈quot;,我便跟眼镜走到黑漆漆的屋外,他突然用一种很诡异的声音说了句\≈quot;你可知这间屋子以前是做什么的吗\≈quot;我被他那诡异的声音吓的连忙摇了摇头,立即眉头紧皱的问道\≈quot;你小子别神神秘秘的,也不看这是什么时候,有什么话直接说\≈quot;眼镜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缓慢的一字一字说道\≈quot;祠堂\≈quot;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