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猛(高干)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百合
    第六章、百合

    所以,洛尘离开一周、两周……黎阡还可以怀抱佳人,斜挑着眉眼谈笑风生。然而当一个月后他再次拐进这个窄旧的小区,才终于明白习惯的可怕。

    曾经一周三次的见面频率,怎么会轻易间就消失殆尽,让人再也不想起那个眉眼柔顺,安定人心的女子?

    黎阡是遇见洛尘以后才知道,原来远离俗世的这种宁和安稳是会让人上瘾的。

    待在她身边,就像被笼上了一层静谧的柔光,可以隔开纷扰,可以感受内心的平静,可以看着她线条柔和的侧脸出神,可以应和她生疏技巧里的那股倔强沉沦的极致热情。

    因为会让人上瘾,会让他失去一贯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所以要保持距离,一周三次,不多不少的正好。

    那个逗人的小姑娘终于长大嫁人,他遗憾不能参与她热闹的人生,他一直以为自己需要的就是那样一个能给他带来更多热闹的人生伴侣,所以在她嫁人那天,他会心绪烦乱。

    然后下意识的就去了她那儿。

    本以为不过是找个人分散注意力,可当她被他压在身下,咬着下唇乖乖承受他发泄似的动作时,他竟然奇异的忘记了白天的喧嚣,脑子唯一想做的就是吻上她,安慰那瓣被她自己咬的有些破皮的嫣红唇瓣。

    那天冲她发火,就是因为那是他去的第四次,就是因为他在或喜悦或烦躁的时候都想去她那里寻求慰藉。这不是一个好的预兆。在他过去近三十年里,他的情绪从来都是由他自己决定,由他自己缓和。

    情绪这个东西太过脆弱,只有由自己控制的时候,他才会是自由的。然而待在她身边越久,便越能感受到自己情绪的不受控制,似乎能支配它的,只有她一人。

    所以,要远离。

    后来的酒会,其实刘盈盈去阳台找她的时候,他也跟去了,他想知道一个更加真实的她。

    竟没想到她就是这样的淡然与悲观,她的去留,都由他来决定。

    既然要结婚那就找一个这样不哭不闹不会对他横加干预的人不是很好?她很适合扮演他们婚姻里这样的一个角色。

    只是后来几天,当决定以后,他脑子里居然会时不时的对这个决定加以赞扬。婚姻和家庭,不该就是一处能让他安心的地方吗?反正如今他的情绪都要到她那里去舒缓,那结婚后不是更理所当然了吗?

    然而当他终于愿意交出自由了,她却不要了。

    其实黎阡早该注意到不对劲,只是他那时没有上心。

    她走的前一天晚上,他去过她那儿。

    当时已经接近凌晨,他估计她已经睡了,自己拿钥匙开门摸黑进去,却发现她并不在卧室。他不禁惊讶的挑挑眉,这还是他第一次扑空。

    客厅一片寂静,他预备走的时候,却不经意的发现里面的那间屋子里竟然亮着灯,门关的很严实,只有地板和门间的缝隙里透出丝丝微弱的光。

    那是间杂物室,他并没有进去过,洛尘偶尔从里面拿一些生活用品出来,除此之外,他平时都没有注意到过这间几平米的小屋子。

    门并没有锁,他轻易的转动了门把手,接踵而来的竟是响翻天的动感节奏与鼓点。

    那个平日说话轻声细语的温婉女子此刻正酣畅淋漓的打着一场只被自己倾听的架子鼓!

    她偶尔会调皮,偶尔会在特殊的那几天发点小脾气,最多嗔他几眼,他已经觉得难得,却没想到她还会有这样情感热烈的一面。

    贴了隔音板的杂物室很小,杂物也很少,屋子正中央放了一架架子鼓,她闭着眼睛沉浸在震耳欲聋的敲击回响中,汗水满颊,发丝随着动作粘到脸上,她也不管。

    她温暖柔美,架子鼓粗犷激烈,然而此刻两者却如此相应相合,使得视觉冲击上除了美,没有分毫突兀。

    该是怎样深入心底的沉痛与喜乐才会让一个一贯清淡如水的人选择如此淋漓热切的方式来纾解?

    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中年男人眉目严肃又和蔼,他从来没听她提过,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家庭、她的父母。也是,一个他每周见三次的人,竟然从未提及过她的家庭与父母,这正常吗?

    明明如此的不正常,他却从未注意从未上心过。

    难怪她会离开。

    这已经是过分到让人难以理解,让人难以接受的冷酷无情了,却不曾想当黎阡发了疯一样的四处寻找洛尘的去向踪迹时,才发现他还有更过分更无情的。

    他竟然不知道她的根在哪里。

    就像一颗蒲公英的种子,她飘到他眼前,他便理所当然的以为她一直都是在这里的,等她飘走了,才发现他从来不知道她来自哪里,要去向何方。

    动用了很多关系才找到洛安国的资料,他和洛尘母亲的祖籍都在南方,但也仅限于南方,即使有地址,二十多年过去也查不出什么了。

    况且谁也不能保证她去的一定就是自己父母的老家。

    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