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方志记了那就是有了,论证花钱证什么?你别一口一个‘您’,我和思齐是朋友,您来您去的。我斗升小民一个。”
“也不能这样说,你谦虚了。都知道你在这一领域有研究,当之无愧的是专家,发表了很多掷地有声的文章,是我们省文史研究的精英。可以展望,你要是去了武陵,这对这次研讨的作用是影响深远的。”
马苏身体往后一靠,轻轻的仰着脸,一副躲避的样子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搞研究的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书虫?好坏话都听不出来了?精英?一个国家只有百分之五的精英,还有百分之五的败类,余下百分九十都是跟着跑的。不是跟着精英跑,就是跟着败类跑。所以关键不要奢望人类智商增高,而是看时代选择的金字塔尖是精英还是败类。”
马苏这就是在骂人了,可见赵英武那件事对她的刺激有多大。
她对武陵的成见太深。
“我完全赞成卢梭说的这句话,你是搞自然科学的,自然科学不分阶级,如果你去武陵,这不光是一次科普的过程,也算是给了我们武陵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们感谢之至……”
“不去。别人我管不着,少我一个也无伤大雅吧。”
“你是我们这次主要要邀请的对象,你要是不去,假如这次的研讨有了什么偏差,会不会到时候有这么一种说法,大家会说就是你没去,所以才造成了那些失误?”
马苏瞧着冯喆,说了两个字,但冯喆没听清,张嘴要问,马苏又说了一次:“官僚!”
这下冯喆听清了。
冯喆正要回敬,亓思齐过来不由分说的要冯喆跳舞。
冯喆根本就不会跳,站在那里看着亓思齐在疯狂的扭动。
亓思齐见他呆板的样子,伸手揉搡着他的胳膊,嘴里哈哈的笑,倏然凑过来在冯喆耳边大声喊:“你到底怎么得罪马苏了?瞧你们苦大仇深的样子。”
“我看她是更年期到了。”
冯喆故意愤愤的一说,亓思齐忽然恼了,她一推冯喆说:“你才更年期!有知识的都有脾气,没脾气是哈巴狗。她人挺好的,也是个对生活很认真的人,干嘛咒她?”
“我哪得罪她了?我连着今天也就见过她两次,都没怎么说过话。”
“那就奇怪了,就算上次在你们那生气,也不至于这对你,她平时不这样。”
“可能还是因为武陵那件事,那我怎么办?”
“那你自己想法子,什么能难倒你啊?”
“她家人呢?男朋友在哪?”
“你想曲线救国?没门,她就谈过一次恋爱,两人分手了,现在单身着,此路不通。还有,人家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思想开明着呢,想糖衣炮弹,你免了。”
两人跳完回去,将一瓶酒喝完,马苏说要走,亓思齐说要送她,冯喆让宗善明来付账,结果马苏又是一阵的横眉冷对。
亓思齐说马苏没喝酒,将那瓶没开的拎着要拿到马苏家里,她开着车,冯喆坐在了副驾驶,先将马苏送到了社科院的住宅楼下,亓思齐让冯喆等着,带了酒和马苏上楼去了。
等了有半个小时亓思齐才下来,但是看着情绪不好,一路上也不和冯喆说话,到了冯喆给她打官司那次所住的地方,亓思齐也没让冯喆进屋,说了晚安就将他关在门外。
冯喆看看头顶的星星,只有打出租车回到了教就批准盖教育局楼,负责城建就拆教师住宅。这样论证一下也好,起码大家都知道你努力了。”
柴可静这一句让冯喆想起了供销总社楼房的事情,皱眉说:“研讨会也不是那么容易开的。”
“那你就尽人事吧。”
冯喆不想再说工作上的事情:“人事?我昨晚到现在已经‘进’了三次了。”
柴可静听了冯喆的调笑,伏在他的胸口说:“让教师们居无定所,你们那些领导做的是不怎么样。”
冯喆闷声说:“这下没人说那些领导了,都会说我。”
“我老公一定能当领导的领导,到时累的活受气的让别人去干。你是咱们省最年轻的副厅,耗都耗得过。”
冯喆心说有人不会让你心平气和的耗,他们会在和你耗的时候明枪暗箭的铲除你,嘴上一语双关:“‘领导’将我都要压榨瘪了。我能领导我儿子就不错了。”≈lt;/ntent≈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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