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点头说:“我算什么书记。领导,我刚刚说那话不是对自己,我是说陈市长,他真的不容易。我知道,无论武陵双改中的哪个改制,都会让一些人有意见的,但是意见可以有,却不能乱有,有些事大家有不同的意见,可以在一起商议,商议不成,再寻求解决的办法,不经商议却向上告状,这不是真正解决问题的方法,只能带来更多的问题。单说武化,武化改制后给市财政所缴纳钱比过去多得多,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至于说政府的体改,办公经费省了,效率提高了,老百姓说好了,这不就行了?廉洁高效,我们工作不就冲着这个去的?我真心希望厅长这次在武陵能多呆些日子,好好的听听下面的群众们是怎么说的。”
文钢枝笑:“我看你很有意见嘛。”
“反正,不做事没事,做事的总有事。”
文钢枝笑了笑,从一边包里拿出了一封信:“你先看看吧。”
文钢枝说完将信递给冯喆,自己去洗手间了。冯喆将信打开,一看,这是一封告状信,是用电脑排版打印的,而信的内容,是针对陈为满的。
这封信列举了陈为满几项罪状,第一:在卖老市政府的时候受贿数额巨大;第二,在新建开发区办公楼时接受贿赂巨大;第三,在建文化苑时接受贿赂且数额巨大;第四,在武化产权改革时接受贿赂,使国有资产严重流失;第五,任人唯亲,厚此薄彼。比如重用原市府办主任肖宝玉,因为肖宝玉是陈为满的亲信,因此得到提拔;第六,生活腐烂靡化,乱搞男女关系,和多名已婚未婚女子长期有不正当的亲密接触,还在外包养情妇;第七,工作中搞一言堂,独断专行,目中无人,骄横跋扈,在武陵实行家长式统治;第钢枝追问:“你能保证你,你还能替陈为满保证?”
冯喆点头:“我从来到武陵一直到现在,我一直并且也会继续认为陈为满同志是一个经得起考验的忠诚干部,这一点无须怀疑。文厅长,所以,我想请你在武陵多呆些日子,请到武陵广大的党员、干部和几百万人民群众中调查陈为满市长和我,让事实作证。”
“小冯啊,呃,我还是习惯了这样叫你,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要感情用事,也不要冲动,既然有人举报,组织上就不能视而不见,也不能袖手旁观嘛,那不是对我们干部负责任的态度。”
“我认识你多少年了?我对你还是了解的,对你,我还是信任的。但是我们来了,就必须有个调查研究的过程。冯喆,我的冯副书记,看一个人,不但要看昨夫,还要看今天,更要看明天,看将来,看长远呐。”
文钢枝话里有话,但是一时半会,冯喆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你作为副书记,要好好考虑,武化已经是私营企业,但它毕竟是武陵最大的企业,周向阳死于非命,事件总要查,可是武化刚刚改制就这样,影响太大,下来怎么让它良性的运转,是要十分慎重的考虑。”
冯喆点头,说谢谢文厅长,我是有些考虑不周。
“你呀!你去吧,我还要继续和别人谈话。”
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力挺陈为满,起码陈为满确实是要干事想干事的。况且,武化的问题和体制改革属于正常的工作范畴,有人想借着这个说事,就是想扳倒陈为满,更是想项庄舞剑,针对自己。
冯喆回到了办公室,从抽屉拿出手机,发现上面有几个来电未接,只有一个号码从来没见过,还打了好几次。
这种没头没脑的电话每天太多了,冯喆也没做理会。
文钢枝和马隆骉的工作是分工的,多半天过去了,马隆骉也没有找冯喆谈过话,冯喆当然也不会自己凑过去让马隆骉给自己脸色。
到了晚上,陪着文钢枝吃了顿饭,冯喆往住处回,到了门岗,车灯闪烁,他分明看到一个女人躲在树后朝着车子看。
这女人遮着脸,但是冯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是春雁。
春雁的眼睛,太像杨凌。
冯喆对春雁太记忆犹新了,可是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她来做什么呢?
冯喆没吭声,到了里面让司机离开,自己又走了出来,从一边绕到了春雁身后,干咳了一声,春雁受惊的兔子一般的“啊”了一声猛回头,看到是冯喆,嘴巴张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lt;/ntent≈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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