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噩梦,一个噩梦,梦醒了只是虚惊一场,可是忘不掉了都忘不掉了,已经发生了我怎么可能还会是我,回不去了那我就亲手结束啊!”
柳如姿着坐了起来,声音沙哑却异常的平静,似乎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但这平静的言语在庄兆延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澜,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和自己有丝毫的干系么!庄兆延从未觉得生这般的失败,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你的体你那一层薄薄的膜你的贞洁尊严你的执不悟的愚守,庄兆延觉得浑彻骨的凉忽然大吼了一声“够了!”
柳如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庄兆延,那眼神里说不出的纷杂与低沉。
“如果非要结束一个生命才能换回你对生活的信心,那死的也不应该是你,不管怎样你终归是一个受害者,而我不管你是不是受害者,而因为你只是个女一个属于过我的女,我的消失才是对你最大的解脱,所以你给我好好活下去吧……”
庄兆延话音未落整个子就窜了下去,而且是脑袋朝下,四楼的高度部落的他是要拒绝的一切生还的可能啊。
坐在铺的柳如姿完全呆滞了,眼神凝注了那大开大合的窗户,刺眼的光穿过死亡的入刺伤了她凝固的眼睛,随即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
“庄兆延……”
此时的庄兆延紧紧的贴在了墙壁,体挂在了作为装饰而设计的摆放花圃的假台,双手紧紧的勒住了伸出外面的栏杆,就这么以一个极度危险的动作贴住了墙面,听到一声刺耳的喊,而且喊的是自己的名字,庄兆延才松了一,此时的他全是汗,要不是那栏杆因为年久生锈他都有滑下去的可能。
不错,庄兆延怎么能这么容易死掉呢,他可不愿意做出这种无谓的牺牲,就算以这种方式消解柳如姿的疼痛融化她的内心,但是他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就算唤醒了柳如姿还有什么意义,这笔账庄兆延还是算的清的。他在进入这座旅馆的时候就观察了房间的外部环境,也是他眼疾手快抓住了旅馆特殊的装饰,不然就算是四层高的楼房落地也得让他在休息一个来月。不过挂在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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