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体记(河图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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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部分(2/2)
“哟!……嫌姐姐长的不好看么?”

    她虽这么说,语气中却显然对自己颇有信心,并无丝毫恼怒之意。脚掌在我

    胸腹上挪移,渐渐往下,忽用足尖挑起我的尘根,嘻嘻笑道:“原来你也这般不

    老实!”

    适才路上,我体内阳气早已耸动,郁积的慾念本盛,怎经得她这番挑逗?尘

    根早已涨硬,在下裳档内歪歪耸着。

    连护法俯身在我唇上飘忽一啜,只听得“吧”的一声,随即腿间转沉,我睁

    眼一看,她已跨坐於我身上!

    她一手撑於我腰旁,微微倾身向前,一只纤掌从我腹间滑摸而上,渐渐从我

    胸襟开处滑入我里边,探摸一遍,顺着我斜襟拉下,轻轻将我袍带勾开,纤掌蛇

    一般从我里衣隙口游了进来,贴r而上,口中腻声而笑。

    “咦……?”她的手忽然停住,从我怀中抽出一包物事,蹙眉打量,问道:

    “这是什么?”

    我气息一窒,险些晕了过去,心底暗叫:“糟了!”

    ' 本贴载至第二十二章,第二部完'

    ' 本貼最後由 radioaction 於 2009…09…20 22:40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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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radioaction    時間: 2009…09…12 21:10

    第三部贾府风云

    。本部简介。

    太乙的采捕秘药果然邪门,真正的解毒之法竟是男女交h,故此李丹不得不

    将连护法和倪老三留在府中,在贾府已经自顾不暇的李丹,还要看照这两个外来

    客,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突然感应到纯正的青阳之气,李丹不顾一切追寻,没想到竟来到棋娘的房前,

    棋娘房里的,是李丹思念已久的师尊吗?身陷贾府内斗的李丹,能就此摆脱新身

    分带来的凡尘俗事,重回青阳山吗?

    二十三、怨憎聚会

    师门秘笈!今夜刚取出的秘笈正好在我怀里,现下即被她发觉,不仅秘笈难

    保,她一旦起疑,恐怕脱身更难了。

    我勉强定下心神,道:“那是、是……”

    连护法已将油布打开,里边突然滚落一枚珠子,正是神龙珠,顺着锦被滴溜

    溜跑去,被连护法一手捉起。

    “天台玉石?原来是你老家的特产玉石呀。”连护法笑吟吟地两指捏着珠身

    :“嘻嘻,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喜欢玩石头。”

    什么天台玉石?!我听都没听说过。我老家?嗯,她说的是贾大公子,贾家

    是台州人么?

    这我倒不知道。

    连护法将神龙珠放下,又取出了那本小册子。

    这下我的心又开始砰砰跳起来,眼儿一霎也不霎地盯着她脸上神情。

    半响,见她嘴角渐渐泛起一道笑纹,嘀咕一声:“……棋谱。”

    她也说是棋谱!那么大师兄为何会将一卷棋谱交给三师嫂?难道因三师嫂非

    我神龙门弟子,不能将师门秘笈交她保存,故而换之以棋谱?

    我正寻思间,见连护法已将小册子放下,手儿捏到那卷羊皮一角,正轻轻抽

    出,不禁暗暗叫苦,我曾匆匆看过皮卷所载,里头有不少道家符图,这回却再也

    难以满过她眼目了。

    果然,连护法打开皮卷,停下来,凝神细观。

    我心下念头乱转:一个富家公子怀中居然藏有道门秘笈,这却如何解释?

    正自嘀咕之际,连护法已打眼向我看来,神色间似乎有些古怪。

    我心下一凛:“不好,她已瞧出秘笈非寻常之物啦!”

    却见连护法盯我一会,强撑着的表情蓦地破开,“噗哧”一声,娇躯乱颤,

    喘笑不已,娇笑中一双妙目兀自连连向我打量。

    我被她笑得浑身发虚,暗骂:“有什么好笑?不要得意过早,我神龙门的秘

    笈功法,你也未必能够参透!”

    “哎哟,哎哟!我的好公子哥……笑死我了!”连护法一手轻轻扬打,软软

    地落在我脸上:“瞧你这副紧张的模样,这、这就是你的宝贝罢?一刻也不舍得

    离身,是不是还担心我抢了去?嗯?嘻嘻……”

    她真莫名其妙得可以!我满肚子疑惑,不知她胡说些什么。

    连护法手执皮卷,正了正表情,大声念道:“尸解术……若求大道,停息断

    脉,神游……”

    啊,皮卷所载正是师尊用以创立离魂术的道家尸解术,我匆匆翻看时倒未留

    意,只是,

    这却有何可笑了?

    诵读中止,连护法脸上又忍不住泛现笑意:“啧啧,仙家密术,好高深的道

    法,你……

    你不会是想飞天升仙罢?“笑眼停在我脸上。

    我渐渐明白她笑什么了。尸解术十分繁奥,非功力深厚、道术大成者不敢轻

    试,或许她以为我学了些似是而非的道术皮毛,竟要来个尸解升天什么的。

    当下装作胡涂:“那是我一千两……一千两银子求得,你须得……须得还给

    我。”

    此言果然引得连护法娇笑不止:“我的傻公子,若非遇见我,你的一条性命

    糊里糊涂丢了都不知道哩!”

    我似乎不大明白,疑惑地盯着她。

    “这是骗你银钱的,尸解术,不知害得多少修道者的丢了性命,早已为道家

    弃用,你……

    你却当宝贝藏着。“连护法一笑,见我呆呆望着,道:”算了,跟你说了也

    不懂,听着,你想修仙得道,却也容易,只须乖乖跟着我,姐姐让你快快活活的,

    不知不觉便成了个神仙……“

    说着,语声昵就,眼儿媚视,滑了一只手,从我下巴摸到胸口。

    她的指掌纤柔婉转,愈往愈下,纤指流过之处,惹起一片痒丝丝的触感。那

    手儿到了脐下,轻轻一转,将我中衣打开,我整个胸腹便凉露了出来。

    她指掌在我l露的腹肌柔柔地一按,忽地指甲辣生生划过我腹部,抓起旁边

    的神龙珠,一手掷了出去。

    我吃了一惊,心想神龙珠碍她什么事啦?神龙珠虽非什么宝贝,却是我师门

    之物,摔碎了我当然心疼。

    只听墙角“啊!”的一声痛呼,一人骂道:“连丽清!你恩将仇报,干嘛拿

    石头打我!”

    音色沉闷,听来像是来自地底下。

    连护法冷声道:“又是你这老y贼!鬼鬼祟祟,躲在那偷看老娘!”

    “什么?!”地面倏地跃出一人,戳指大骂:“我好心好意赶来给你报信,

    竟拿石头砸我,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今日跟你没完!”话没说完,飞身而近,

    双手双脚没头没脑地攻了上来,嘭嘭声响,一一给连护法掌力挡击了回去。

    那人矮矮胖胖,身高不足五尺,身子在墙壁一撞,又弹身而回,拳脚密如骤

    雨,将连护法全身笼罩,连护法坐姿不动,双掌翻飞,似乎应付自如。却苦了我

    在下边,那矮胖子的沉重掌力,全透过连护法,坐实到我腹部,将我满腹肚肠都

    要给挤断了。

    “且慢!”连护法在矮胖子一轮急攻之下,不由气喘吁吁:“你……你又不

    是第一次偷看老娘,难道冤枉你了么?你适才说什么……说什么报信来着?”

    那矮胖子呲牙一笑,道:“这时才来求我停手,却已迟了,难道我倪老三是

    白白挨打的么?嘿嘿,要我告诉你消息不难,你且将全身脱得光光,让我一饱眼

    福,也不枉我替你跑腿一趟!”

    连护法冷眉一皱,杀气骤现,一闪即逝:“好!便给你看……看清楚了!”

    站起身,衣裳一掀,朝矮胖子卷了过去,嗤嗤声响,衣沿半旋,瞬间硬如利

    刃,化为一件杀人利器。

    “噗!”我胸腹间陡然一沉,矮胖子竟从连护法衣底扑了进来:“哇!好白

    好嫩的大腿啊!”

    “你……!”连护法恨声道:“我送你归天!”

    矮胖子动作看似笨拙滑稽,却极为迅速,下t一弹,便如一只青蛙,跃过我

    身子,溜溜地顺着墙边爬下了床去,连护法一掌击空后,竟追之不及。

    矮胖子哈哈大笑:“你连护法一身白r,不比那些小姑娘儿差,嘿嘿,适才

    看你洗那大白p股,真是……啧啧!”喉间咕隆一声,似乎一时忍不住咽了口涎

    水。

    连护法气极:“你……你适才便躲在一旁偷看?!”

    那矮胖子得意洋洋:“没错,没错!看得我……。”一语未了,将身急退,

    避过了连护法

    的一记飞身突袭。

    连护法下t寸缕未着,腰身闪动之际,白臀若隐若现,玉腿飞踢之时,袍底

    更是春光大泄。

    那矮胖子看得眼花缭乱,一边挡击,一边叫唤:“你疯了!又不是第一次被

    我偷看,竟然辣手偷袭,亏我还赶来救你!”

    连护法喝道:“你这y贼总是纠缠不清,今日便结果了你的性命!”一时掌

    风大盛,攻得愈急。

    那矮胖子叫道:“喂!喂!再打下去,你冤家对头就要赶来了,你要命是不

    要?”

    连护法道:“什么冤家对头?胡说八道!”

    那矮胖子道:“信不信由你,待会怨憎会的人来了……”

    连护法手中蓦地一停,喝道:“甚么?!”

    那矮胖子喘息道:“是……怨憎会!你知道厉害了吧?”

    连护法道:“胡说!我、我从未招惹他们……他们找我干嘛?”语声颤抖,

    显是惊怕之极。

    屋子本就狭小,两人斗得激烈,身形在屋里四处追击窜闪,我眼睛一刻也不

    敢放松地绕着她们身形转,生怕殃及池鱼,其实我动弹不得,被“殃及”到也是

    无可奈何,却还是忍不住看着。见那连护法一听“怨憎会”三个字,脸色登时苍

    白如纸,心想,那“怨憎会”是甚么东西,为何她如此忌惮?

    听那矮胖子道:“你听我说……老子今晚闲得无聊,正要赶去湖边顾家偷看

    美女,才从地里冒出头……嘿嘿,就闻见你这s娘们的气味,喂,别凶!算我说

    错了,我心想你这一身香气独一无二,别无分号,多年来都没换过,肯定不会弄

    错,定是你去哪儿采花路过此地,就想跟上来饱饱眼福。谁知远远有两人朝这边

    飞了过来,我急忙遁入土中,躲一边偷看,哈!

    你猜我看见了谁?“

    连护法喝道:“谁?!”

    那矮胖子道:“陆幽盟老婆,哈哈,你的死对头!”

    连护法颤声道:“真是她?她……她不是早失踪多年了么?”

    矮胖子道:“是啊,我还以为她早死了呢!当时吓了一跳,心想没道理呀,

    死了的人怎么突然出现了?乖乖不得了,莫非老子也归天了?再仔细一看,没错!

    是那娘们,而且轻功还挺不错的样子,这就更是奇哉怪也……”

    连护法道:“你说她会轻功?!陆夫人出身富室,向来……向来不通武艺的。”

    矮胖子道:“这就要怪你了!都是你的,你勾引人家老公,还抢去人家孩

    儿,这娘们……

    这娘们,嘿嘿,我以为她早死了,原来是入了怨憎会,一门心思要寻你报仇

    来着。“

    连护法急道:“你说什么?你说她入了怨憎会?你、你……怎不早说!”

    矮胖子道:“你怕啦?哈哈,我原本一早要说,特地赶来给你报信,是你用

    石头砸我,还又打又抓的。”

    连护法足下一顿,霍地转身,不再理他,随手抓起一件下裳,往腰间一圈,

    屋内一转,匆匆取了些要紧物事,塞入怀中,便要开溜,似乎全然把我给忘了。

    我兴灾乐祸,暗道:“走吧,走吧!你走了我便行动自如了。”忽想起解药

    还在她身上,不禁又有些着急。

    矮胖子笑嘻嘻跟在她身后:“你放心,她也是闻见了你的独家香气,才寻上

    来的,我看她东边闻一闻、西头凑一凑的,恐怕没有半天找不到这儿来。不如你

    收拾收拾,到我庙里躲上一躲,嘻嘻!”

    连护法尚未应答,“嘭”的一声巨响,门被砸开,两扇木门摇晃不定,过了

    半响,却不见有人进来。

    连护法与矮胖子正惊看间,听得屋外一声:“倪老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

    c手我怨憎会的事,小心我拆了你五通庙!”

    矮胖子大叫一声:“乖乖不得了!”转瞬便於地面消失了。

    原来那矮胖子是五通派传人?五通派虽不属於道教,但地行术冠绝天下,我

    修的五行土术,与五通派的地行术比较起来,可谓孙子遇见了爷爷,不值一提。

    五通派门下个个喜y,江湖上有句话“天行健,地行y”,这个“地行y”,

    说的便是他们。……我呸!地行y?岂不是把修行遁土术的我也包括了进去?

    屋外来人一句话吓走那“倪老三”后,又是半响不见动静,连护法颤声道:

    “是……葛姐姐么?”

    屋外一个y恻恻的女声叹道:“十三年前,得你唤一声姐姐,夫去子亡,如

    今哪敢再受你一声姐姐?”

    连护法可怜兮兮:“你我俱被那陆、陆幽盟骗了,你有冤屈,何苦却来寻我?”

    “住口!”白影一晃,屋中多了个中年妇人:“休要提那负心男子!”

    连护法将身缓退:“多年不见,姐姐你……练成了好高明的功夫!”一掌提

    在腰侧,凝神戒备。

    那中年妇人缓缓转过脸来,白生生的面容,丰韵有致,神情却说不出的凄惨

    碜人,连护法一望之下,不由又退了半步。

    那中年妇人道:“好得很……你却一点也没变,我老担心,寻到你时,你忽

    然变成另外一个人,变得我都认不出来,那……我又何处寻那当年貌美如花、蛇

    蠍肚肠的女子?”语音虽轻,却是满含怨毒之意。

    连护法身躯一颤:“我说过了……你我俱是被害的……”突然“呀!”的嘶

    叫,身子打了个旋,左耳坠被那中年妇人闪电般硬生生扯下一角,几滴鲜血,露

    状凝饱,挂在颊边,衬着雪白的肌肤,妖艳异常。

    中年妇人目带怜惜:“很疼吧?十三年前,你在我家园中,耳朵被花枝挂破,

    也是我用丝绢帮你擦拭的。那时你如花玉容,弱不胜衣,可怜生生的模样,不知

    多惹人疼,我靠近你耳边,你身上淡淡的香气煞是好闻……月光照着你半边脸儿,

    洁白纯净,天真无瑕,我当时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你脸颊……你还记得么?”

    连护法捂着一边耳朵,默不作答。

    中年妇人摇摇头,又道:“那时你的样子,似乎连被女人轻轻碰一下,都害

    臊得不行。

    哪知道……哪知道其实你与那狼心狗肺的狗贼早就勾搭上了!那时节正是你

    与他欢好情浓时,夜夜y声荡语,是吧?你过来……你怕什么?让我帮你再擦一

    擦耳边血迹,闻闻你身上的香气是不是还像当年……“

    连护法一步步退后,似乎正害怕得发抖,骤然间玉腿踢出,那中年妇人切掌

    一挡,连护法腿儿一歪,似乎站不稳身子,头往前撞,底下玉臂却陡然一长,先

    一步印在中年妇人肩胸交接处。那中年妇人身子猛晃了一下,嘴角沁血。

    连护法一击得手,随即退后,喃喃道:“我不想跟你拚命,你、你也别我,

    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性命!当年没有,现在……也不想!”

    那中年妇人开唇一笑,鲜红的血水顺着雪白的牙缝缓缓滴下:“我知道,你

    当年很容易便可将我杀了,你却一直没有下手,对不对?你其实一直不忍心对我

    下手,对不对?承你有心,你勾引我夫婿,这我可以……原谅你,那负心男子本

    就不是好东西!我今日也不是为他向你寻仇,我只问你一句……你为何要害我的

    孩儿!!!”她嘴边带血,最后一声,厉声嘶喝,容貌甚是骇人。

    连护法神情间甚是复杂,道:“我不知道,那时我虽嫉妒你,却从没想过要

    用小孩儿来伤你心,是、是因陆幽盟那恶贼!他、他一直在愚弄我,我偷去孩儿,

    就是要设法狠狠报复

    他!“

    中年妇人脸上一时忽变得凄艳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静静听完连护法说话,

    眼盯着连护法,点头道:“很好、很好……这十几年来,我抛家弃女,加入怨憎

    会,今日、今日就是来替我那孩儿报仇的,你受死吧!”心下一激动,口中蓦地

    喷出一道血水。

    屋外一名男子道:“十七妹,你没事吧?!”

    中年妇人道:“没事,只是受了点伤,她适才那一毒掌,被你给我的护甲反

    击,毒力全还给她自己了!”

    连护法举掌一看,脸色大变,猛地转身发掌,推开床边窗子,只见窗口直直

    立着一名乱发蓬须的大汉,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从他肩头后望,院子里影影

    绰绰,院中、树上、墙边,隔开数尺,均如石像般立着一人,总共不知来有多少,

    夜色中,人人肃穆静立,脸上神情模糊,看上去浑如鬼魅!

    这帮人围定屋子,断了连护法所有逃路,却只让中年妇人一人面对连护法,

    似乎要让她舒舒心心地享受报仇的快意。

    连护法绝望地哀叫一声,忽然侧过身,一手卡住我的咽喉,向中年妇人喝道

    :“别过来!”

    中年妇人脸带讶色:“你干什么?”

    连护法身子渐渐挪移,腰臀贴偎我头边,叫道:“你一过来我便杀了他!”

    二十四、重回贾府

    我大叫倒霉,适才我一直在暗运真气,x道眼看就要冲开了,此时却又被连

    护法制住了咽喉!

    那中年妇人一步步近,道:“莫名奇妙,他不是你捉来取乐的男子么?你

    爱杀便杀,关我甚么事?!”

    连护法叫道:“你知道这少年是谁?他……他是你未来的女婿!”

    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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