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现在的她已经被那鲜红给震慑了陷入了一个血的世界里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生在何处
玉树见自己无论和萧凌说什么她都沒有反应完全被自己的思绪所控制了作为医者她知道在这样下去兴许萧凌有可能会因为恐惧这一辈子都会这样了立即伸手掐了一下她的人中
因为担心萧凌这一掐玉树可丝毫沒有客气实力十足的劲道狠狠地掐了下去等到她松开手的时候萧凌的人中已经留下了一个带着血丝的深深地的月牙痕迹
因为疼痛萧凌也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反应茫然的睁着双目转过头來看着玉树可是那双原本应该是明亮着的双眸里却依旧沒有那属于她的光彩
“凌儿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说句话啊”这样的情况玉树还是第一次见到当下便是手足无措急得眼泪都流出來了双手抚向了她微凉的脸蛋不停的揉搓着想要让它恢复原有的温度
萧凌玉树的不停揉搓中双目终于有了些许的光彩她看了一眼玉树在玉树还沒有來得及兴奋的时候目光已经移到了自己的脚下看到了脚下的血流突然大叫了一声:“啊”
玉树还沒有回过神來萧凌已经两眼一翻倒向了她的怀里这一切都发生的有些太突然了玉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停的摇晃着叫着怀中的女子却丝毫得不到回应眼泪也不停的低落
就在玉树近乎绝望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间迅速的窜进了这个狭小的空间看着倒在玉树怀中小小的身子是胸口疼痛难忍
玉树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蒙恬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即拽着他的手臂求助道:“蒙将军你快救救凌儿我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晕倒了你快救救她啊”
凌儿这两个就像是一记重拳狠狠地砸进蒙恬的心脏让他什么也顾不得了从玉树怀中抢过萧凌的身子抱在怀中虽然不是熟悉的面庞但是那种从心脏深处传出來到熟悉感却是怎么也无法忽略的
刚才自己明明是在和那个夜郎国的杀手酣战突然间便听到一声尖叫那个声音却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了那是属于那个消失了近一个月他心心念念的丫头的声音
当下蒙恬什么也顾不得了丢下自己的对手也丢下自己那些在战斗中的兄弟们便毫无顾忌的奔向了声音的來源处虽然心中还是有一些的不确定但是听到玉树公主的话后一切都得到了证实
这是她的丫头是他心心念念的丫头
“丫头”蒙恬伸出手颤抖的轻抚着萧凌就算是摸了厚厚的粉却依然显出苍白的脸蛋见萧凌丝毫沒有反应求救似的看向玉树:“公主她怎么了烦您给她把把脉”
蒙恬的出现让玉树从刚才的慌张中渐渐地缓过了神來刚才自己因为太担心萧凌了居然忘记自己就是一名医者的事抱着她也只顾着瞎着急却不知道为她把把脉看看是什么情况
玉树一听蒙恬的话立即用袖子随意抹了一下自己的眼泪便执起萧凌的手腕努力让自己静下心來开始为萧凌把脉:“从脉象上來看凌儿只是惊吓过度了才会晕倒的”
玉树说着看了一下马车里的环境自己是医者自然对这样的情景是习以为常的可是她沒有想到凌儿会还害怕死人和血想到萧凌刚才的样子一时间自责的不得了
蒙恬也不比玉树好到哪里去他的丫头虽然表面上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毕竟也只是一个小女孩这样的情况自然会害怕的想到第一次萧凌面对这样的情况时的样子不禁有些自责起來
明明自己已经是对她的身份是有所怀疑的可是去沒有为她考虑的更多让她去承受这样的惊吓自己真是该死
“公主这个马车不能再待了去毅的马车吧”
见玉树点头同意了蒙恬便抱起怀中的女子虽然还是熟悉的身子却是比熟悉的重量轻了许多原本就沒有几两肉现在更是只剩下骨头了蒙恬的心更是疼痛难忍
蒙毅有腿伤不能对付敌人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他的马车外自然也是被重重士兵围着现在玉树到了这里外面护卫的人更是翻倍的增加
“发生什么事了”坐在马车上的蒙毅看了一眼被蒙恬抱着萧凌又有些奇怪的看着蒙恬和跟在蒙恬身后的玉树
“凌儿刚才在马车里受了惊吓晕了过去”蒙恬一边说着小心翼翼的把萧凌放在蒙毅的小榻上
“凌儿”蒙毅听了蒙恬的话好奇的反问
“是是凌儿”蒙恬的手温柔的抚摸着萧凌苍白的唇瓣和紧闭着的双眼它们是真正属于他的丫头的摸着它们他才感觉到现在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他的丫头又回到他的身边了
外面喊杀声震天打斗似乎已经是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作为主帅蒙恬知道自己有着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虽然此时他有千千万万个不舍但还是得做出一个抉择
“还请玉树公主替我照顾一下凌儿”蒙恬依依不舍的把目光从萧凌的身上移开转身向玉树请求道
“蒙将军放心吧凌儿也是我的好朋友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一定会照顾好她的”不用蒙恬这样说玉树也不会放着萧凌不管的她是可难得有这样一个朋友怎么也不愿意失去的
得到玉树的答案蒙恬转身看着蒙毅拍了一下他的肩:“照顾好自己”
兄弟俩之间默契的已经不需要太多的言语蒙毅微笑着向蒙恬点了点头:“大哥放心吧”
蒙恬也毫无顾忌了手握着曹毫便出了马车将外面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与马车隔绝而马车里仿佛和外面的世界不在同一个时空一般这里却是安定平和的
玉树只是看了蒙毅一眼便走到萧凌的身旁拿出手绢为萧凌拭去额角的一些汗珠彻底的把蒙毅当成是空气了
“公主可否告诉蒙毅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蒙毅对玉树的故意冷落心里很是不舒服便故意在了个理由对玉树说话
“什么怎么回事”玉树依旧只是看着萧凌连一个眼神都不留个蒙毅装傻的反问了一句
蒙毅也不在意玉树的语气她愿意和自己说话却是觉得异常的高兴:“小凌真的就是萧凌姑娘吗”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玉树见蒙毅这样关心萧凌顿时觉得不舒服说话音量也加大了一些“也好像和你沒有什么关系吧”
蒙毅被玉树一句话堵得有些无话可说了顿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只是好奇而已沒有其他别的什么意思”
玉树可不理蒙毅的辩护认真的照看起萧凌來马车里又一次恢复了沉寂蒙毅无奈摇头真不知道这女人的心眼怎么就这么小自己不就是说了那么一句嘛至于记仇到现在吗
不一会儿玉树发现萧凌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立即抓起萧凌的手腕为她诊脉发现萧凌已经好了很多了
“凌儿”安静的空间里玉树兴奋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蒙毅一听到玉树的声音也把目光移到了小榻上躺着的人脸上大概是由于刚才玉树为她拭汗的缘故萧凌脸上的伪装因为汗水的洗礼已经有些露出原本的白皙细腻
萧凌慢慢的睁开眼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玉树玉树更加担忧看本以为萧凌晕了这会儿醒來会好些沒想到还是和晕倒前一个样
玉树想着又担忧的抓起萧凌的手腕想要再一次认真的为萧凌诊一次脉只是她还沒有开始诊脉萧凌却突然反手握住了玉树的手掌玉树立即兴奋的抬头看向了萧凌
此时萧凌虽然看起來有些虚弱但是已经和常人无异见玉树看着自己却激动 的说不出话來萧凌才虚弱的开口道:“玉树我沒事了”
玉树一听一把抱着萧凌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出來“你这个死丫头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坏丫头”
玉树的语气虽然是准备却满含着撒娇的意味刚才萧凌的样子的确是吓到她了这会儿见她沒事了全部的情绪也都可以发泄出來了
萧凌也很感动玉树对自己的在意可是她这样抱着自己又是哭又是闹的还是在有旁人的情况下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萧凌费劲的推开玉树一些抬手为她拭泪
“我不是都沒事了吗你还哭也不怕有人笑话呀”萧凌调笑着玉树还不忘斜眼看了一眼蒙毅
玉树一听萧凌这样一说才想到蒙毅的存在脸蛋是羞得通红还好是背对着蒙毅他看不到玉树沒好气的横了萧凌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