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她不管吃多少药都没用,她那母亲隔三错五的往宫里送东西,你都睁一眼闭一眼的。”伽蓝不愧与水泓相识多年,对水泓非常了解。
水泓停下了脚步,问道:“宫闱秘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在我这宫里也安了密探?”
伽蓝忙道:“别忘了,我与鲁齐城也相交多年,他配的药我皇兄也常给他宫里的那些个不听话的嫔妃使用的,要说你们两个也真相像,即不喜欢,废黜贬至冷宫就是,何必明里大加恩宠,暗里又给最大的痛苦。”
水泓只是笑笑,并不说话,伽蓝只是王子,自然不懂为君之道,朝廷势力也是要平衡的,臣子不吵,皇帝哪来安宁,对水澈一族恩威并用,真为朝廷出力最好,从中作梗也在水泓的控制之中,水澈等人的存在又能刺激水溶这类的正臣奋发向上。
说到水溶,水泓不自觉的想起了白天在王府花园见到的那张俏脸,怪不得他有所隐瞒,那样一个绝色,又是那样的娇弱,怎能不让人兴起保护的。
但吸引水泓的与其说是黛玉的容貌,莫不如说是她诗里所表现出的哀伤,对未来生活的渴望与失望甚或绝望,看她也不过十五六岁,正是含苞欲放的年纪,哪来那么多的烦难事,让她以诗意抒发呢。
水泓回过神来,看伽蓝正看着他,想起方才的话,说道:“这事你去问你皇兄,他的解答或许比我说的更清楚。”
伽蓝似乎明白了些,笑道:“那是你们这些做君主的事,我可不想cāo这个心,微服去北静王府有什么收获吗?”
水泓笑道:“真不该什么都让你知道,让你说的,好像我这个做帝王的不相信臣子似的,我是偷偷去看一个女子的,做法实在不雅,所以才微服前往。”
“绝色?”
水泓看着伽蓝一脸色迷迷的样子,倒觉好笑,伽蓝就是这样,表面如此,仿佛有多么烂情,其实专一的很,回忆着黛玉的容貌说道:“绝色,不过这倒是次要的,吸引我的并不是这一点,说到美人,我这宫里还少吗,她--让人很容易生出保护的念头,今儿不过见了一面,我就想过,若给我机会,一定会确保她一世平安,想她所想,急她之急,做她一切想要做的事,让她摆脱烦恼忧愁,我愿尽我所有的努力,希望能从她的脸上看到她发自内心的笑容。”
伽蓝看着他痴迷的样子,建议道:“既然这女子这般可人,宣进宫来给你做了妃子就是,何必只是想,这可不像你的为人。”
水泓突然哀伤起来,叹着气说道:“她是水溶的心上人,如果不知道也罢了,我可以马上令她进宫伴驾,可是……水溶已经表现的极为清楚,我又怎能强夺。”
伽蓝不可置信的望着水泓,都说皇帝无真情,但看他的样子,似乎真的爱上了这个只见一面的少女,不远处小桂子快步走了过来,回禀道:“皇上,差事办好了。”
水泓说道:“知道了,传旨凤藻宫,朕今晚去贾妃那用晚膳。”
“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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