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机敏,怎么也学水溶那小子发起呆来。
是北静太妃进宫说的,水溶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常常一个人发呆,对妻妾们也不那样亲热了,太后还戏言说身边的女人太多,必定审美疲劳的。
可泓儿身边也没多少女人,有名份的不过十几人,也不常常召幸,这发呆又所为何事?
水泓连忙说道:“徐师傅哪里舍的教训儿子,倒是伽蓝每次都被骂的抬不起头来。”
太后却突然显的悲伤起来,将小公主交给了ru母,拉着水泓的手说道:“伽蓝和溢的性格差不多,都是逃气的,为这个没少挨你徐师傅的骂,为他这个不稳重,你父皇狠心把他送到山上去做和尚,非要去学那些个秃驴念经,什么经书不能在宫里念的,这一别几年,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水泓知道母后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溢弟,可溢从小身子骨就弱,让他去当几年和尚接受些锻炼也没什么不好,况且溢哪里是去念经书,他是去学功夫的。
水泓劝道:“母后,溢只是寄住在那里,又不是真的出家,儿子对他的事经心着呢,他现在可比在宫里住着的时候壮多了。”
太后不觉垂下泪来,说道:“你每年都能出宫见他几次,自然知道他如今的样子,母后又出不得宫,他又不肯回来。”
“溢年底会回来的”
太后一惊,眼泪还在脸上,嘴角已泛起笑容,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儿子敢骗母后不成,溢说要给母后个惊喜,到时溢回来,母后可一定要装做不知才好。”
太后破涕为笑,说道:“才说你稳重,你也学着淘气,这样的好事,怎么不早说,你放心,母后才不会把你装里边去。”
娘两个又说了好些个知心话,水泓才回了自已最爱的养性殿,在殿内来来回回的走,似乎有些事难以做出决定,小桂子几次想上前回事,但见皇上脸色凝重,又不敢问,眼光只能随着皇上的脚步动来动去。
水泓站住了脚步,招呼小桂子吩咐道:“朕瞧着太医院方医正的医术最好,你叫他想了法子去荣国公府给林姑娘把把脉,务必弄明白,她那身子为什么这样弱,只别让贾府的人知道是朕让这么做的。”
“奴才遵旨”
小桂子将皇上的原话传给了方医正,方医正为难的看着小桂子,说道:“桂公公,去给贾府太君把脉倒还好说,我就是不说,贾府上下必定以为,是皇上看在贤德妃的面上给的恩典,只是那林姑娘是个大家闺秀,这…这我怎么说啊?”
小桂子张开双手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虽然知道方医正必定为难,但这是皇上的吩咐,微笑着劝道:“这事咱家也没主意,方太医琢磨琢磨看有什么两全的法子没?即办了差事,又别让人起疑心,只一点,皇上说了,这事得保密。”
方医正听了这话,只能皱着眉冥思苦想,进贾府瞧病容易,只是怎么能见到这林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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