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又连大小凤钗都分的清楚,姑娘心里正难过呢,我真怕姑娘好容易配合着用心治病,又消极的不想吃药呢。”
雪雁立时想起了药材的事,连忙进了屋子,看黛玉只是发呆,却没掉泪,立在一边说道:“姑娘醒醒神,有件怪事,说来姑娘听听。”
黛玉点点头,雪雁便将早上到现在发生的事讲给黛玉与紫鹃听,把黛玉都听住了,药材不见了还能再飞回来,这可真是奇中之奇。
黛玉尚不敢相信,只是问道:“你确定先是没了,又被人送回来吗?”
雪雁一边答应着,一边把药包都找了出来,一一摆在桌上让黛玉看,黛玉呀的一声,说道:“确实不同,记的原来这棉绳打包是六条线,现在变成了八条线。”
雪雁说道:“姑娘的心真细,我只瞧着这上头打的结有不同,还没注意这么多。”
黛玉的手指抚弄着棉线,紫鹃问道:“姑娘想到什么吗?”
“恐怕是药材是从外边来的这件事已经暴露了。”一边说着,黛玉已经动手去解棉线,打开纸包一看,两个丫头都惊叫起来,原来沐公子带来的药材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王夫人从前送的那种破烂货。
紫鹃颤声说道:“这个是谁干的。”
黛玉的眼圈又红了,说道:“我的存在真的那么碍眼吗?想要至我于死地。”
紫鹃说道:“是宝姑娘?”
黛玉摇着头,苦笑着说道:“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我屋里,若是她做的,今天也就不会对我说那些话了。”
雪雁说道:“能做这种事的,舍太太其谁啊,宝姑娘只是愿意以小恩小惠收买人心,这样恶毒的事,想来她还做不出。”
黛玉赞许的望了雪雁一眼,宝姐姐今儿得了一枝大凤钗,充其量不过有些小人得志罢了,素日喜爱沽名钓誉,但人的本性并没坏到骨子里,黛玉说道:“把太太送来的药材拿来瞧瞧。”
紫鹃连忙取了打开来看,和原来的并没两样,黛玉说道:“我明白了,太太是想让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药材便丢了我也不敢四处说去。”
雪雁看着黛玉惨白的脸,劝道:“姑娘,咱们放弃吧,别争这宝二位置了,这又有什么好的,宝姑娘喜欢就让她当吧。”
紫鹃反驳道:“咱们姑娘是名正言顺有婚约的,怎么能就这样放弃。”
雪雁哭着说道:“那又怎么样,太太这样做明明就是想让姑娘死,姑娘,这一年以来发生的事,还没看清楚吗?真的要死在贾府吗?”
黛玉的眼中噙着泪,扔下药包坐到一边,泪眼朦胧的望着雪雁说道:“你以为我不懂吗,雪雁,我什么都明白,不管是正也好,偏也罢,外祖母还想着我,没有彻底放弃我,舅母却连条生路都不给我留,可我和宝玉是正经有婚约的,贾家可以无情,我不能无义啊。”
雪雁说道:“姑娘是不是舍不得宝二爷?雪雁说句不知分寸的话,姑娘还没嫁进贾家就已这般为难与委屈,就算嫁了进来,太太是婆婆,这委屈还能少了吗,宝二爷能护的住姑娘吗?”
“雪雁你疯了吗,怎么能教姑娘这些事,真是糊涂,不说把两个主子往一起撮合着,还净说些浑话。”
“雪雁,姑且不论我与宝玉怎样,我就这样走了,舅母就更有理由背弃婚约,而且我还要背上始乱终弃的罪名,你别劝我了,宁可人负我,不能我负人。”
“姑娘…”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从贾府出去了,又去哪呢,南面什么都没有了,天下虽大,却没有我的家,也不知何处才能安身立命。”
雪雁说道:“姑娘,你忘了,还有沐公子啊。”
黛玉和紫鹃都睁大了眼睛,紫鹃急道:“雪雁你,你胡说什么,你不会是想让姑娘和沐公子私奔吧,你是想让姑娘背上不贞的罪名吗?”
黛玉替雪雁抹去眼泪说道:“别哭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我自已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可我必须为父母信守承诺,婚事是她们给我订下的,我不能做个不孝的女儿。”
雪雁只是心疼黛玉,想的却没那么多,听紫鹃一说,才明白过来,对姑娘来说,清白比生命更重要,姑娘是要信守承诺的,所以才对贾家不离不弃,宁可让他们伤害自已。雪雁哭道:“姑娘那样太委屈了。”
黛玉哭道:“听天由命吧,雪雁,你记着,不许跟沐公子说起我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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