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道进看了看杜逸凡一眼，他知道杜逸凡的是实话，只是他不得不提醒杜逸凡，政府和报社存在着太大的区别。政府任何一个行为和决议，所涉及的就是千千万万个人的生存和利益。报社玩的是文字游戏，虚拟得很。而政府所面对的却是真刀真枪，稍不留神，就会被击中，就会身败名裂。这些不是威言耸听，在权与利面前，没有j个人能够做到淡定。特别是柳县这么一个特殊x很强的地方，改革容易，实施就太难了。柳县和北京方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这些关系杜逸凡根本就摸不透。他在柳县摸爬滚打了j十年，很多东西，他都不敢轻易去碰，杜逸凡又怎么可能解决得了这些缠绕在一起的人际关系？他不是不赞同改革，而是改革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人事方面的改革，人的改革动不了，谈事情就没什么意义了。
龚道进问杜逸凡：“如果教育改革失败，你打算怎么办？”
杜逸凡想了想：“最坏的结局就是离开官场。不过，我不怕，我还有一支笔，我能够养活自己。”
“小玉怎么办？”龚道进又问杜逸凡。
“她、她…”杜逸凡被卡住了，他从来没想过龚玥的生活会和他联系在一起。可龚道进这么问他的时候，他抬眼看龚道进，龚道进的眼里又有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父ai。每次面对龚道进这种对nv儿的厚ai时，他就会生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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