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部长回乡当然可以大张旗鼓,但碍于舆论导向,却不能说此行是专为父亲的七十大寿而来,这是声东击西的战术,也可以说是艺术,还可以解释为为官之人的一种手段。
早上,张幼林到省城一下飞机,就被省委的李书记直接接到了省委。副部长的级别当然没有省委书记的官衔高,但张幼林是京官,更重要的是他身兼中原六省经济研究室的主任,这样的身份不比寻常。高级干部的谈话外人自然无法知晓,但据说张幼林在大谈中原地区的发展趋势和经济腾飞之后,只是偶然间谈起家父要过七十大寿。忠孝节义直到现代社会,仍然是衡量一个人道德品质的准绳,省委领导在得知张幼林的父亲要过生日的消息,理所当然地要劝其赶快启程,以免耽误了良辰吉日。省委李书记对秘书耳语几句,于是,一个神秘的电话便从省委大院拨到了省公安厅,又通过各条电话线通知到了公安局和派出所。半个小时以后,通往北原市公路的各个路口便站满了荷枪实弹的警察。毫不夸张地说,简直就是三里一哨,五里一岗。至于副部长出行按照规定能否享受这种规格的待遇,人们无从得知。警察只知道有要人在某个时段由此路通过,究竟是什么官职,为何事通过,他们也不知道。普通的老百姓就更不清楚了,他们也不想清楚,电视上不是天天能看到比副部长官儿还大的大官每天都在进行各种政治的和经济的活动吗?见得多了,就不怪了。多少知情的人还说怪话,一个副部长算个鸟,如果走在北京的大街上,其份量充其量也就是个蚂蚁蛋。据说,在北京协和医院发生了这样一个故事,一行人拿着药方子正在排队买药,有个穿着军装的人不排队,只管往前挤。规规矩矩排队的人提抗议了,但这人却大声地说,他的首长急需要吃药,所以必须插队。外面的吵闹声惊动了药剂师。等穿军装的小伙子终于挤到窗口时,药剂师先从小伙子手里要过药方,然后问:“你的上级是什么职位?”“军长。”药剂师一听,立马把药方扔到了窗外,口里还不断地说着:什么级别,建筑工地上一块砖掉下来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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