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自认聪明。你知道吗,我给他买戒指并不是忘不了他,相反,我是在报复,是以牙还牙的报复。”白宝山扭脸看了米兰一眼,将信将疑地问:“明明是只雏鸟,还装老鹰,忽悠人也不分对象。爱恨交织,你终于说出了心里话。”米兰神秘地说:“我这用的是离间计。你不是一直想让他心里不舒服不好过吗?我就当面把这枚戒指给高寒戴在手上,一来呢,让黄姗心里难过,二来呢,让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米兰自信的神色足以使白宝山相信她说的是真话。
晚上七点,车子在市委书记黄江河的大门前停下。白宝山和米兰都以为,高寒和黄姗一定在这里。
几声门铃响过,小保姆一溜小跑从屋里出来开了门,一看是白宝山,就朝里面喊道:“黄阿姨,有客人来了。”张曼丽迎出来站在门口。白宝山和米兰换了拖鞋,张曼丽直接把他们引到了客厅。
黄江河从沙发站起来,从烟筒里拿出一支大中华递给了白宝山,白宝山接住后把烟重新装到了烟筒里,说:“我抽不惯这种味道。”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他的玉溪烟来,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点燃了。
烟圈慢慢地升腾,淡淡的烟香开始在客厅迷漫。张曼丽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小李子端了一盘糖果进来,悄悄地放在茶几上就离开了。张曼丽把盘子端到白宝山和米兰跟前,说:“来,吃块喜糖。”说着放下盘子,亲自给米兰剥了一块糖并递给她。米兰笑笑说:“谢谢张阿姨。”张曼丽一听乐了,揶揄道:“你要是管我叫阿姨,那小白该叫我什么。”米兰说:“当然也叫阿姨了。”白宝山看了米兰一眼,说:“和你来一次,降了我一个辈分,要是和出趟国,我还正成了孙子了。”这时黄江河才问:“有什么事在电话里不能说,非要大晚上过来。”白宝山还没张嘴,米兰先说话了,她恭敬地说:“是这样黄书记,黄姗和高寒结婚时我们都忙,没有参加他们的婚礼,今天是来补课的。”黄江河问:“补什么课呀,我不是老师,你们也不是学生。”米兰把手里的礼品盒子放在茶几上,说:“我们也没什么好送的,就给黄姗买了一条项链,算作对她新婚的祝福吧。”张曼丽想打开看看,但黄江河用脚碰了碰她,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张曼丽说:“小白和老黄是狗皮褥子,不分反正的,还用得上来这一套吗?但是这礼物我们不能收,要送你们就送给姗姗吧。”米兰快人快语,问道:“可我们不知道她住在哪儿。”张曼丽说:“我给你们个号码,到火车站附近就给高寒打电话,一切问题就解决了。但丑话说在前边,他们要是不收下,可千万不要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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