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高寒就到车站买了车票,决定打道回府,他倒要看看,张曼丽究竟怎样解释她卖房子的独断行为。
车站内人来人往,在熙攘的人群中,高寒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急走两步,故意赶在他的前边,扭头一看,果不其然,当真是他大学的同班同学汪笑天。
王笑天,成绩中不留,学校学生会干部,在校时和高寒关系一般。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但有时候,要检验一个人是否得意,需要的却是时间。
发车的时间到了,汪笑天看看表,遗憾地告诉高寒说,他要走了。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高寒说:“以后有需要帮忙的,请拨打我的电话或直接来找我。”说完,和高寒握握手,背起包离开。
高寒没家可去,下车后没有直接回到张曼丽的家,他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午饭后,他才乘坐公交车来到张曼丽的家。他坐得起出租车,但自从在电话中对张曼丽吼叫之后,他重新定位了自己,他,高寒,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他不想再把自己看成是市委书记的女婿。他选择乘坐公交车,就是心甘情愿做一平民的开始。
“吃过了。你呢?”
黄姗没有说话。她不是不想说,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时,张曼丽听到了院子里有人说话,她出来了,只站在门口,只看了高寒一眼,然后对黄姗说:“姗儿,你先上楼。”黄姗看了高寒一眼,瘸着腿点着脚向里走去。
客厅里,张曼丽坐了下来,但她并没有让座给高寒。高寒傲气地站着,如风雨中傲然挺立的松柏。他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张曼丽习惯性地翘着二郎腿,质问高寒道:“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不回来?”
“初来咋到,万事开头难,我不能回来。”
“这不是理由。”
“你需要什么理由请你明示,我直接说给你。”高寒不依不饶。
“是。”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都是从北原市出来的,有时候在一起吃个饭。”
“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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