贷的事宜请她自做主张。
高寒去上班了,把黄姗一个人留在报社的宿舍里。张曼丽拨打了高寒的电话。姗儿是她最想见的,但高寒的身份不同了,现在的高寒已经不是卖报纸和收破烂的高寒了,也不是在信用社工作的高寒了,他现在是省委书记的秘书。张曼丽不得不在心里仰视这位争气的女婿。
黄姗接到张曼丽的电话后,按照张曼丽的提示打车来到酒店时,爸妈和刘燕妮三人一起站在酒店的门前正等候着黄姗的到来。
几天的时间,犹如相隔几个世纪。三人相见,虽没包头痛哭,倒也眼泪汪汪。这气氛感动了刘燕妮的眼睛,也点燃了她的嫉妒之火。当初自己就看好了高寒,认为他必是一枝独秀的绩优股,如今事实证明了她分毫不差的判断。可是,高寒却另攀高枝儿,把自己当做残花败柳扔在一旁,不屑一顾。她越想越伤感,最后竟然跟着张曼丽抽泣起来。
毫不知情的张曼丽还以为刘燕妮多愁善感,深受人生的悲欢离合的感染,反而对她安慰有加。
张曼丽和黄江河对女儿自是问东问西,嘘寒问暖。黄姗挑拣着说了重点。直到中午高寒匆匆赶来,四人一起吃饭不提。
吃饭间张曼丽想起高寒如今高就在省委书记身旁,不免喜形于色,和蔼可亲地忙着劝吃劝喝。
刘燕妮心里醋味翻腾又不敢流露于色,倒是黄姗在旁眼见张曼丽和高寒冰释前嫌,真心高兴,嘴上却嗔怪道:“妈妈就顾他,对我不管不顾。”高寒给黄姗夹了一片瘦肉,说:“你就别吃醋了,猪毛长不到羊身上,妈妈疼爱我就是疼爱你。”说着话锋一转,对着这么张曼丽说:“黄姗有孕在身,需要加强营养。”张曼丽点头称是,不想高寒当着刘燕妮的面又问道:“只是到现在我还没有给孩子想好一个合适的名字,你能不能帮个忙。”刘燕妮不知道高寒是在对张曼丽敲山震虎,忙推脱说:“你们一家都是文化人,我可不敢班门弄斧,免得贻笑大方。”张曼丽这才明白,高寒对张曼丽要孩子姓黄的事还耿耿于怀,就敷衍道:“不就是一个符号嘛,到时候再说,还不定生男生女呢。”高寒说:“可姓氏……”高寒还没说完,张曼丽赶快接道:“没什么可说的,你的孩子,只能姓高,我和你爸爸只管当好姥姥姥爷,就算尽了本分。”高寒不能不佩服张曼丽见风使舵的本领,就看看黄姗,黄姗会心地朝高寒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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