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电话递给管教,马上站起来,笑眯眯地走进高寒。人未到笑声先到,官大一级压死人。
警车直接开进了市委大院,所长下车后急匆匆地赶到了黄江河的办公室。
省委秘书处长李可强赶到北原市时,在公安局长的安排下,高寒已经躺在北原市第一人民医院,接受医生的悉心医治。
两瓶滴点挂在床头,高寒睁着无神的眼睛,静静地想着心思。他心里清楚,他的入狱是张曼丽一手造成的,但高寒在心里对张曼丽并没有过多地责备。他理解张曼丽此刻的心情。
在过度疲劳的恍惚中,高寒进入了梦想。不知过了多久,高寒发现他的手被黄珊紧紧地抓着。他能感觉到,那是黄珊的手——小巧,柔软,充满了温暖。他睁开眼睛,一下子就握住了黄珊的手。
“黄珊,你可回来了。”高寒从床上坐起来,欣喜地说。
“不要动,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高寒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原来是护士小姐正在给他换药。等他彻底弄明白抓着他手的人不是黄珊时,又重新躺了下来。
“你现在是病人,什么都不用想。公安局给你交了医药费,交代我们要细心地看好你的病。市委书记刚才也来过,对你的病情也做了指示。最多两三天,你就能出院。”
人与人的不同,不在于长相,不在于性别,也不在于种族,而在于身份。高寒如果不是省委书记的秘书,也许现在还躺在看守所的地板上。社会的地位,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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