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把带着黄姗到了省城,要她重新下榻在那家宾馆,无奈黄姗死活不肯,高寒不得已,只好把她领到了省委大院自己临时的住处。
甩掉了所有的各种各样的目光,高寒背着心爱的人,大踏步地穿越了人流,走进了自己的宿舍。
高寒把黄姗放到椅子上。黄姗满脸羞怯,苍白的脸泛起了红晕,如初升的彩霞。
“姗姗,我想告诉你我和那个女人的……”
“我不想听,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诚实,是注册爱情专利的首要条件,高寒敞开了心扉,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统统倒给了黄姗。提到那张欠条时,高寒不顾黄姗捂着耳朵拒绝,详细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他的总结耐人寻味。“肉体都一样,感觉在于心灵。”
“我已经不在乎了。人都有失足的时候,只不过人的失足有故意和非故意之分,以后,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在你出门前,我会亲手给你打上领带,擦干净皮鞋。不过你幽会的时候,千万要把这一切都告诉她。”在高寒面前,黄姗第一次这么幽默,说出的话这么富有哲理。
“那你也请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是怎样躲开我们的搜救,又是怎样被那个小伙子救起的?”
“你误会了,以你的性情,要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那好,我就说给你听。”
黄姗静静地说,就像在讲一个久远的故事。
“既然没被淹死,也没被水冲走,为什么叫你不答应呢?”高寒满脸疑惑地问。
“人家想死都没成,多没面子。”黄姗羞答答地说。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就一直躲到天亮?”高寒关切地问。
“奇遇,想不到我的一段过失,竟然给你带来如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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