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燕妮说完,不给黄江河由任何说话的机会,迅速拉开门,送瘟神般打发了黄江河。
当然,办法不是没有,使人张不开口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可是,他黄江河是何等样人,他是北原市的市委书记,怎敢冒法律之大不韪,去干那些只有黑社会的败类们才会做的下三滥勾当。千不该万不该,都是张曼丽一个人惹的祸,倘若她能以柔克刚,锋芒不要太露,给自己也给刘燕妮留条后路,自己怎么会面对如此难题。
主意已定,黄江河毫不犹豫地向楼上走去。
高寒被喊到了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打着呵欠。深夜被老丈人从睡梦中叫起,一定有什么要紧的事。
“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我照办就是。”对于高寒而言,老丈人的话就是皇上的圣旨,他不敢违抗。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的一切,都拜这个家庭所赐,人要是忘恩负义,与禽兽无异。高寒不想做禽兽,就要为这个家赴汤蹈火。
尽管黄江河表白,他不会怪罪高寒,但高寒还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为市委书记的丈人,一定是听到了关于自己和刘燕妮之间的什么风言风语,要不然,不会问得如此明显。他不由耳热面红,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我也不再保密了。但我是被强迫的,不信你……”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哪有老丈人怂恿自己的女婿去接近不是女儿的女人。可是,干大事之人,必有大量,小肚鸡肠之辈,只能喝稀饭配咸菜,人家骑马他骑驴了。如连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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