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宝山离开后并没有回家,他亲自到了黄江河的家。他不是为了邀功,而是汇报今天晚上的砸锅场面。
黄江河给白宝山开了门,穿过院子,直接把他领到了客厅。白宝山在沙发上落座后,两手抱肩,像得了风寒。黄江河看不惯,瞟了他一眼。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一点小事就把你吓成这样,怎能担当重任。”
“弄点水喝,渴死了。”白宝山沙哑着嗓子说。
不一会儿,小李子穿着睡衣,迈着碎步,手里端了一杯水进来了。她把水放在白宝山对面的茶几上,转回身嗔怪黄江河说:“节目正热闹着呢,就你事多。”说完扭着腰身款款而去。
白宝山睁大了眼睛,目送走小李的扭动的肥臀,才把眼睛盯着黄江河,说:“我在外边受罪,你倒是潇洒,也不怕我我嫂子回来找你算账。”
“我的妈呀,砸锅了。”
“砸什么锅,一惊一咋的,有话好好说。”
“我出门时被米兰盯梢了,她一直跟我到宾馆,看我和刘燕妮进了房间,拨打了110电话,招上警察了。这还不说,临走时米兰在宾馆的停车场和刘燕妮干了一架。两个女人,打得死去活来,你看我的手。”
白宝山一五一十地向黄江河汇报了情况。黄江河听完后,不但没有责怪白宝山,还把屁股挪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不错,干得不错。你不要担心,出了什么差错我担着。”
她这是第二次离家出走,如果说第一次出走时,对这个家还多少有些留恋,这一次,她是彻底地厌倦了这个家。
一辆货车从她的身边呼啸而过,她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这味道,就像是从白宝山身上散发出的肮脏气味。她捂着鼻子,一阵恶心之后,一股酸液从她的喉咙口冲了出来。她赶紧蹲在路边,弯下了腰来,把酸水吐在马路沟里。
妈的,该死的刘燕妮,我要报复。
米兰找到一家招待所,像上次那样住下了。
米兰想起一句话,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她要造反,造刘燕妮的反,造白宝山的反。米兰有了造反的思路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保卫科的斑鸠拦住了米兰,问她要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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