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虽然已经接近了尾声,但好喝酒的人们还在吆五喝六,交杯碰盏。这怨不得他们,因为他们不知道,喜宴的主人家里出了丧事。
黄江河把喜宴收尾的工作交给了白宝山,自己开车前往市委,他要安排给秘书交代工作,然后准备和高寒一道到北京去,料理张曼丽的后事。
黄姗被高寒拉着,也离开了酒店。吃喜宴的客人只管喝酒聊天,没注意到主人的悄悄离去。
又是一个深秋的季节,马路边高大的树冠上,大部分叶子已经飞离了枝头,只有少许的叶子还勉强挂在树梢,惊慌不安地发抖,唯恐一阵风来,吹离了枝头。路中心的隔离带里,夹竹桃厚厚的叶子依然泛着青光,缀满枝条的粉红色的花朵,在深秋的季节衬托着城市的美丽。
“寒,到了双节,等妈妈的病好了,我们带着孩子和妈妈一起到黄山旅游,听说那里的迎客松可好看了。”
“要是到时候妈妈的病不好呢?”高寒毫不客气地说。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话题一步步引向张曼丽。
高寒一直在寻找机会,想把张曼丽去世的消息告诉黄姗,他终于找到了这种机会。
高寒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报喜不报忧,他张不开口。
一辆面包车从前面驶来,车顶上捆绑着一个椭圆形的花圈,和蓝鸟车擦过的瞬间,一朵紫色的小花伸进了车窗,被挂在了车内。
“乌鸦嘴,就不会说点吉利的话。”黄珊责怪着高寒。
高寒和黄姗到了卧室,宝宝已经进入了梦乡。高寒把孩子放到床上,给他掖好了被子,看到宝宝胖乎乎的安然的小脸庞,高寒又重新找到了话题。
“你今天怎么了,荆旱些不着调的话。我说过了,刘燕妮的事情随你处理,我绝不插话。看来你还是旧情难忘,莫非真的要把她请到家里金窝藏娇不成呀?”黄姗从后面搂着高寒的腰,嗔怪地说。
黄姗松开手,转到高寒的面前,微蹙眉头,眯起眼睛关心地问道:“你是不是发了神经了,总是死呀活呀的,就不能换个话题,说点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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