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黄江河的狗腿子,白宝山虽然在搞垮他的前妻刘燕妮的事件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但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和刘燕妮禽兽般的行为被米兰发现了。他能理解米兰的心情,就是长一百张嘴,面对铁一般的事实,也说不清道不明了。他想,随着时间的流逝,等米兰淡化了对他仇恨的情绪,再解释也不迟。
小夫妻正在磨合期,床头吵架床尾和,自古如此,米兰也坏不了这个规矩。
米兰在招待所住了几天后,重新租了房子。她也在等待时机,不过和白宝山的打算刚好相反——她不愿再和了,要推翻牌打乱秩序重新洗牌,和白宝山离婚是她唯一的愿望。
从抓住白宝山和米兰的那天夜里开始,米兰对白宝山的厌恶已经不能任何语言来表达。虽然她和白宝山结婚前与高寒有染,但那是恋人之间的亲昵,并不是灵魂的堕落。直到现在,她还在怀念和高寒在一起的日子,她爱高寒已经爱到了骨子里。如果上帝有眼睛能看穿她的心,从而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紧紧抓住,不会让难得的机会从自己的身边溜走。
黄江河不期的造访给蒋丽莎带来了欣喜,她领着黄江河参观了正在建设的厂房。黄江河谈笑风生,丝毫看不出刚刚失去夫人的悲痛。蒋丽莎心中的鬼比黄江河的那只闹腾得还厉害,在工地上走了一圈之后,蒋丽莎把黄江河引到了工地附近的一片果园中。
人烟稀少的地方,才能畅所欲言,毫不顾忌。
黄江河似乎受到启发,随口就大发感慨。
“它们怪可怜的,连个窝也没有,你还忍心撵它们,不觉得残忍吗?”
“想不到你还菩萨心肠,你可怜它们,谁来可怜你呀?”蒋丽莎反问道,黄江河知道,蒋丽莎在借题发挥,但又被她的关心所感动。
“我是说你的生活。”蒋丽莎强调说。
“生活也挺好,吃香的喝辣的,多惬意。如果当官不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打破了脑袋都想当官?连古代人都知道,千里当官,只为吃穿。”
“你不避讳呀,我说的是你的私人生活,就是个人问题。夫人走了,把你一个人撇下,你就没有什么想法?”蒋丽莎终于敞开了心扉,把话挑明了。
蒋丽莎的话,把黄江河逼到了墙角。他听得出来,蒋丽莎在发动进攻了。
“人家给你说正经呢,我是说,你就没打算再娶一个。”
两人正在贫嘴,一条树枝横在了两人的面前,蒋丽莎伸出手来,抬起胳臂高举着树枝,等黄江河过去了,才放了下来。然后紧跟两步,仍然和黄江河并肩走着,只是,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几乎身子挨着了身子。
“好呀,你手边要是有看得过去的,不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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