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丽莎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和她如此说话,更何况,黄江河明明是在训斥她,训斥中还夹带着作践,她当然不能忍受,更不肯示弱。看到黄江河黑着脸,蒋丽莎恼羞成怒,嘴里也开始喋喋不休地反驳起了黄江河。
“不做贼心不虚,我也是怕你掉进别人为你精心设计的陷阱,才好心地问了几句,就把你猴急成这样。没怎么样呢,就开始摆起你市委书记的架子,板着脸训人了。我的猜测又不是没有理由,天底下哪有这种事,小保姆向主人家要钱,一张嘴就是十万,要是你对她没怎么样,她敢吗?当初你怎样对我的,能让我不怀疑吗?”
黄江河管理的大城市有几百万的人口,他跺跺脚或吹口气,整个北原市就会像发生了六级以上的地震,怎么能容忍一个女人在他面前的骄横。
蒋丽莎被黄江河慷慨激昂的话说得无地自容,瞪大了眼睛说不一句话来,拉开车门就跳了下来。
开弓没有回头箭,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否则面子何存,尊严何在。蒋丽莎下了车,强打精神,拔脚就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蒋丽莎边走边回头看看。她的回头不是看看黄江河是否掉转了车头来撵她,而是看有没有出租车经过。长痛不如短痛,不如趁早拉倒,免得以后再和黄江河斗起嘴来,被他呛着噎着,受气不说,还可能挨打,
蒋丽莎负气下车而去,黄江河心想以她的性情,只是赌气而已,一会儿等气消了,就会折回头来,到那时,自己再说几句好话哄哄她,就会万事大吉,继续去看黄河湿地的别墅。他一直从反光镜里看着蒋丽莎,观察着她的动作,直到他看见蒋丽莎上了出租车,才慌了神,赶忙调转车头,追了上来。
黄江河看在眼里,气在心头,一打方向,奥迪车便向出租车靠拢过去。出租车减缓了速度,想要停下,可黄江河的奥迪却没有收住,一下子就撞到了出租车的屁股上。
“咣当”一声之后,出租车被撞到了马路边的栏杆上,两辆车子基本同时停下。
蒋丽莎下车了,呆呆地站在路边,捂着耳朵。她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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