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丽莎看过十个大字,知道小李子身后一定有高人指点,赶快出门想叫祝糊问个清楚,不料走到门口掀开门帘,放眼寻找,已经没有了小李子的身影。回到屋内,坐在座位上,垂头丧气。
一个农场的大场长,被一个农村来的小姑娘戏耍了,她心里是一万个不服气。她气愤之极,把手里的纸揉成一团,擦起了桌子。
其实在潜意识里,蒋丽莎擦得并不是桌子,而是她的脑子。他不知道回去后该怎样向黄江河交代。
小李子喘着粗气,紧紧地靠着白宝山,双手搂着他的腰,浑身发抖。
“她说叫我消失,叫我从这里消失。白哥,她要杀我,她说要我失踪,就像死了一只蚂蚁,我怕。”小李子战战兢兢地说。
“她还说什么?”
“她说在这个城市失踪个把人谁也不会知道,白哥,你救救我,我怕,万一她要杀我,我怎么办,怎么办呢?”小李子言不成句,浑身筛糠,说着竟然想哭。
“李子,你在家里种过地吗?”
“那你种过脑袋吗?”
小李子使劲地摇头。
“见别人种过脑袋吗?”
“傻子,你就是个傻子。既然你只见过种庄稼,没见过种脑袋的,就说明人只有一颗脑袋一条命。以他们的地位,他们不敢干犯法的事。你听我说,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就像你和黄江河睡觉一样,只要睡了一次,他就永远睡过你了,你就永远不是处女了。白哥我不嫌弃你,只要我们有了钱,我就和你结婚,然后你就永远是城市人了,你的孩子也永远是城市人了。退一万步说,他们就是真的敢对你怎么样,你白哥我也不是吃干饭的,我会和他们拼命,谁让你是我的老婆呢?”
“你真的把我当成了你的老婆吗?”小李子也有些激动。
“傻瓜,我都和你睡觉了,你已经是我事实上的老婆了。”
“那接下来咋办?”
白宝山背着钱袋子,拉着小李子,从公园的北大门绕道回家了。
且说蒋丽莎把纸团按在桌子上,快要把纸擦烂了才想起应该保留证据。纸上的字虽然不怎么工整,但不像是一个没有文化的人写的。她要把纸拿回去,和黄江河好好研究研究,分析一下写字的究竟是怎样的人。
黄江河听到敲门声,穿着睡衣开了门,看见蒋丽莎就问:“咋样?她肯走吗?什么时候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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