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宝山喊叫了半个晚上，当黎明的曙光透过桐树光秃秃的枝条和冰冷的铁栏照进黑暗的屋子时，他的叫喊声终于有了效果，昨天带他过来的两个警察过来了。
“快放我出去，把我冻死了，我要是死了，你们会负责任的。”白宝山求饶道。
白宝山一听高兴得跳起来，他忘记了低矮的楼板，头又被修理了一回。警察转身要走，白宝山焦急地问道：“警察大哥，你不是要换地方吗？”
“是的，我是给人换地方，但不是让你过去，是让他们过来。好好呆着，马上就好了。”
门被打开，两个人被赶进去，然后警察拖着另外的一个，放到了门口。
“把他拖进去。”警察向新来的两个人喊叫道。此时的警察就是赶马车的把式，而其他的人就是牲口。
小个子得到命令，伸手就去解白宝山的扣子。白宝山抬手阻挡，小个子伸手就给了一个耳光，直打得他眼冒金星。
“狗娘养的，什么兄弟，大爷不叫也罢了，最起码也该叫声大哥。”小个子的说着，手并没有停下，只管解白宝山的扣子。
白宝山举起双手，做着投降的架势，不敢乱动。小个子把外套脱掉，披在大个子的身上。白宝山手抱肩膀，瑟缩着看着大个子，还想显摆身份，就说：“大哥们，我是市委书记的司机，因为有点误会，所以才……”
“妈妈的，老子不管你在外面是干什么，来到这里，我就是老大，滚一边去，再敢多嘴，小心皮肉。”
白宝山被踹，碰到墙上，就势蹲下，缩成一团。看样子，三个都是冒泡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白宝山不和小人一般见识，懒得张嘴说话。
外边天气晴好，但风也好，刮起来没完没了。一股股寒风顺着楼道吹进来，直逼死角。大个子看到白宝山躲在里面，不由分说，一把抓祝蝴的衣领就提到了门口。
“到前边去，站直了，伸开双臂，给我们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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