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正要推门走进厨房，却听到刘燕妮的声音。
“燕子，是谁呀，医生来了吗？”
这声音，和正常人没有两样，还是那么清脆细腻，就像刘燕妮的细腰，软绵绵的轻飘飘的，空谷传音，柔若无骨。
“你在玩什么？”高寒就像在问一个小孩子。和玩小孩子游戏的人说话，他只能用小孩子的语气。
“医生怎么没来，你是谁？换了医生了吗？我怎么没听说。”
刘燕妮头也不抬地反问道。
“你猜猜我是谁。”高含想试探一下她的反应和认知能力。
“你是梵高。”刘燕妮依然没抬头。
“梵高是谁呀，哪国人，他是干什么的呀？”
“你以为我不知道，梵高是法国人，画家，印象派的，喜欢画向日葵。”
“他还会干什么呀？”
“他是个笨蛋，喜欢要饭，喜欢割掉自己的耳朵，喜欢和睡觉。”
高寒一下子激动起来了。虽然刘燕妮没认出他来，但她肚里的学问还在，只要神智开始复苏，离正常就不远了。
刘燕妮说着又跑题了，高寒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完蛋，就像二百五，一说多就跑题。
“我是高寒，不是梵高。”
高寒话一出口，刘燕妮浑身哆嗦了一下，但马上就平静下来。
“高寒，高处不胜寒，你和黄蓉在一起，你伐树，她弹琴。你伐树的声音像打雷，还会发光，她弹出的曲子都变成了月光。月光好白好白，如果能剪成衣服，穿上一定漂亮。我要穿白色的衣服，你给我买一件好不好，好不好？”
“乖乖，你先坐下，我答应你，给你买一件新衣服，白色的。”高寒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刘燕妮的肩膀，低声地安慰道。
刘燕妮听到高寒的许诺，松开了手，但仍然没有坐下，站在高寒的面前，嘻嘻地一笑。
“好好，给你买红裤头。”
刘燕妮听到高寒再次的许诺，就一转身跑出来，嘴里不断地含着燕子的名字。
“燕子快过来，告诉你一个大好的消息，这个人想用红裤头收买我，他想和我睡觉，我不要和他睡觉，你先陪他睡，等他给我买来了红裤头我就和他睡。”
喊过之后，一个人重新回到书房，旁若无人地玩起了小孩子的电脑游戏。高寒忽然想起来，游戏的名字叫大富豪。
“不会的，偶尔自言自语地说不要看红头文件，要继续当女皇什么的。”
高寒和燕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又问了刘燕妮平时的一些情况，然后对燕子说：“快要过春节了，家里要是没有要紧的事，我希望你能留下来，至于待遇，你放心，春节期间，我给你再加五百。”
燕子一听，马上站起来，摆着手说：“不不，我——”
“你要是嫌少，再加五百。”
高寒没等她说完，就大包大揽道：“只要本本分分的，即使这里不用了，我也会再给你找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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