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该怎么办?”蒋丽莎站在黄江河面前,手足无措地问道。
“我把手续办好了。”蒋丽莎浑身筛糠地说。
“你懂个球,上面如果认真查下来,就咱们这点小把戏,根本难以蒙混过关。能给你安的罪名很多,可以是渎职罪,也能是其他的什么。不出人命什么都好说,出了人命你就是长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这事不但牵连到你,就连吴以用也难辞其咎。上下其手,乱弹琴。”
蒋丽莎终于知道什么叫害怕了,她单条腿跪在黄江河面前,把脸贴在黄江河的腿上,说:“老公,我想搞些钱就是为了给姗姗买辆车,没有别的意思,你可一定要救我。”
遇事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慌张的黄江河把烟屁股在指甲盖上顿了几下,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皱着眉头对蒋丽莎说:“如果上面正的派人来查,你就说你是为了职工们的利益才承揽了这个工程,本来不让那个闲话篓子参加的,可他是个无赖,怕他惹事,所以不得已才让他过来。并且你再三地嘱咐过他,他只能在地面工作,不能上树。”
此时的蒋丽莎已经六神无主了,只能不停地点头。点头之后又问黄江河道:“那承包农场的事呢?”
“死人的事只要能捂住,其他的你就别管了。当时要你承包农场,是市府常委讨论通过的,你没有责任,我也不会一个人担负起这个责任。”
“江河,我没看错,你真是我的好老公。”能说会道的蒋丽莎,现在一声一个老公的叫着,把黄江河的心里叫得直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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