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公。
黄江河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恰在这时,听到了敲门声。蒋丽莎站起来去开门,饭菜端进来了。
下午到了上班的时间,蒋丽莎开着车到了检察院的法纪科。
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看到进来的是位女士,才把翘到桌子上的脚慢吞吞地放下来,然后放下手里的报纸,直起身子懒洋洋地问道:“请问你找谁?”
“要反映什么情况?”
法纪科的人和犯罪分子打交道的居多,一般人不放在眼里。年轻人说着话,又想把脚翘到桌子上,可想一想不对劲,就顺势把一条腿压在了另一条腿上。
蒋丽莎心里很不愉快,但这是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也不敢把不快表现在脸上。她简要地向这位年轻人陈述了闲话篓子的死亡情况。
年轻人听完,厉声地质问道:“昨天发生的事,为什么今天才来报告,你可知道你已经犯了渎职罪。”
蒋丽莎没有接话,她看了看靠在墙边的沙发,走过去坐了下来。
“请你起来说话,这里不是咖啡厅,也不是酒吧,你来这儿不是来喝咖啡的,也不是来喝酒的。”年轻人像吃了火药似的,脖筋嘣得老高。有犯罪嫌疑的人到这里自首,不经他的允许,怎么就敢擅自坐下。他有些生气,认为这个女人太目中无人。
蒋丽莎并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地一笑,不亢不卑地说:“要不是黄江河叫我来,我还等着你们找上门呢。不要发那么大的火气,火气大了伤身,你还年轻,好日子在后面呢。”
年轻人一听,吃惊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黄江河,是市委书记黄江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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