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树终于被修剪完毕,市政局验收合格后,名正言顺地把五十万转到了蒋丽莎的账户上。这不需要隐瞒,因为这些钱是蒋丽莎应该得到的劳务费。虽然没有隐瞒,但还是很少有人知道内情。那些被修剪下的枝桠也卖了不少钱,有人估算了一下,大概超过一百万。除了给修剪树木的职工们开的十多万块钱的工钱,市政局也是个大赢家。
蒋丽莎就这样一边开着车观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一边思考着带有哲学命题的深刻问题。
想什么来什么,就在蒋丽莎在进行缜密的推理时,电话响了,正是郝琦打来的。蒋丽莎知道,一场真正的较量开始了。
“蒋场长考虑的怎么样了。”郝琦一开场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蒋丽莎沉着地回答说。
“我想听听你的高见。”郝琦语气缓和地说。
“那好,厂房有现成的,不需要你重建。我想入股,并且要参与你的分红。除此之外,你每年还要给农场拿租赁费,至于多少,我们可以商量。这些还要以合同的形式写下来,并要进行公证。这是大原则,任何谈判不能超出这个范围。我还要声明,我只是名义上入股。”蒋丽莎把黄江河的思路和盘托出。
“五五分成。”蒋丽莎语气坚决地说。
“不行,最多二八。”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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