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谈话的过程中可以提到我的名字。”
“我能知道你和后勤处长的关系吗?他叫什么名字?”蒋丽莎想多知道一点,这样对她有好处。
蒋丽莎一听,不由对眼前的郝琦肃然起敬。
以蒋丽莎的目前的身份,她没有必要对郝琦这样,但要不是她和黄江河结了婚,她只是个农场的场长而已,最多也就是个处级干部。虽然她已经是市委书记的夫人了,但在骨子里,连她自己还没有适应。从古到今,人与人的接触讲的都是门第和身份,而衡量门第和身份的重要的标准只有两个,一个是钱的多少,一个就是社会的地位。前者衡量起来极其简单,只要腰包鼓起,财大气粗,就会令人刮目相看,其能量大到能使鬼推磨的地步。而后者衡量起来就有些难度,有的人直接身处官场,本身就是一个区域的领袖,有的人和官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样的人,不仅仅能让鬼推磨,还能使磨推鬼。蒋丽莎想到这里,再也不敢在郝琦面前拿她的官架子,她赶紧坐直了身子,以恭敬的口气说:“看不出来,在军界你还有这么重要的朋友,失敬了。”
“哪里,是神都能掌控三分雨水,他的背景才厉害呢,在北京都有关系,详细的情况我就不说了,我要强调的是,如果你的车开回来,兴许他还能帮你买几辆。”
蒋丽莎听了郝琦的话,一丝不易觉察的惭愧爬上了脸颊。她该告辞了,等她站起来和郝琦握手时,她紧紧地抓祝蝴的手,好久都没有松开。
“我说话一定算数,你明天就到场部,我把图章给你盖上去,协议就生效了。”蒋丽莎临出门时,对郝琦许下了重重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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