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江河又制造了一个悬念。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越是高官之家的经就越难念。就拿我的婚姻生活来说吧,哎,不说也罢,免得伤心。”
黄江河制造的悬念一环扣着一环,不由冰莹不感兴趣。
“你这一说,我还真纳闷了,坐着没事,说来听听。”
冰莹正想说黄江河胡说八道,不想黄江河说着,竟然声音哽咽,也就信以为真。
“有餐巾纸吗?”黄江河哽咽着问道。
冰莹没说话,掏出餐巾纸来递给了黄江河。黄江河接住餐巾纸的同时,一把抓住了冰莹的手。
冰莹想挣开黄江河手,可她没有黄江河的力气大。
“你是我的长辈,叔叔你不能这样。”冰莹轻声地对黄江河说。
黄江河没有理会冰莹的话,反而继续开始他的演讲。
黄江河说完,没等冰莹反应过来,就趁势侧身,迅速地把冰莹搂在怀里。他使劲地搂着,把胸膛紧紧地贴在冰莹姑娘的胸膛。一只手趁机伸到冰莹的臀部,用力地揉搓着。黄江河的嘴巴也没闲着,在冰莹的头上拱来拱去——冰莹挣扎着,试图推开黄江河,可黄江河的手臂就像弯曲的钢筋铁骨,任她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你先放开我,其他的事再说。”冰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
黄江河还算听话,放开了冰莹。
“你要是对我好,就和那个女人离婚,否则,什么也别想。”冰莹搂着自己的肩膀,坚决地说。
黄江河不好再用强,只能沉默不语。看来,今晚只能是半个月亮挂在天空了,至于那一半,到出来时自然就会和这一半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大大的圆盘了。
他没有回答冰莹的话。冰莹的话提醒了他,一个新的计划——准确地说应该是阴谋,在他的大脑里诞生了。他要在两个女人中间制造矛盾,然后坐收渔人之利。
想到这里,黄江河又恢复了市委书记的风度。他整整衣服,然后对冰莹说:“我们检查一下车子,该走了。”
黄江河下了车,走到车头,打开引擎盖子,然后装模作样地鼓捣一番,上车后就发动了车子。
在车上,黄江河告诉冰莹说要她明天就来市委报到,冰莹点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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