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莹把黄江河送到家门口开着车离开了,黄江河站在门楼前,望着奥迪车逐渐模糊的尾灯,怅然若失地转身去开门。
他开了门,正要喊黄珊,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酒味和化纤燃烧后的味道。
黄江河急走几步来到正厅,看见黄珊抱着原野魂不守舍地站在客厅的门边。
高寒还在地毯上坐着,两只手抱着受伤的左脚,一副痛苦的表情。他的旁边是那只倒扣在地毯上的碗,碗的旁边是一只还剩半瓶酒的酒瓶。
“高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地毯怎么会起火?”黄江河捂着鼻子问道。刺激性的味道不断地向他的眼睛和鼻孔中拥挤着,他不停地眨巴着眼睛。
“珊儿是这样吗?”黄江河扭过头问黄珊。
“不是的,他在外边招惹女人,被我发现了。他回来后我不给他开门,他就像强盗一样翻墙,结果弄伤了脚。”
“你少拿省委书记的女儿来吓唬我,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美国人,就是大家都熟悉的那个疯子刘燕妮。”黄珊怎么也不会相信,那个和刘燕妮一模一样的女人叫来华。
作为黄珊的父亲和高寒的岳父,女儿和女婿发生矛盾时,他只能在中间和稀泥。
“爸爸,你要主持公道,即使那个女人不是刘燕妮而是来华,我也能感觉到她对高寒有意思。作为女人,我能读懂她的眼睛。我离她很远就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山羊的味道。”
黄江河说着把高寒从地上扶起来到沙发旁,等高寒坐稳好后又转身来到黄珊身边,从黄珊的怀里接过原野。
黄珊原本想在父亲面前撒娇,同时也给警告高寒几句,没想到这几句话伤了高寒的心。
高寒的脚疼着,但他的心更疼。他的心在流血,流着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得见的血。
就在黄珊说完后就要转身进厨房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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