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起了?你不觉得这一切太突然了吗?”
秦桑用手拨了拨头发,动作潇洒利落,甚至比她平时做的还要清爽几分,秦桑说:“这世上的事情根本就没有突然,只有可能或者必然。我虽然不相信神的存在,但我确信这世间的事情是早已经被定下的了。我们只是按着固定的路线来行走,如果我跟苏文是必然在一起的话,现在的我们只是按照着既定的路线走着。如果我们不会在一起,将来我们也必定会分开。既然一切都是被预定的,我和你又何必在这里苦苦挣扎,顺着自己的意愿走就行了。”
洛洛觉得秦桑说的话有道理,又问:“苏文他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秦桑覆上洛洛的手说:“苏文他也猜了个大概,不用我说他都能明白,甚至你的事情。”秦桑蓦地对上了洛洛惊恐的眼睛,她安慰似的对洛洛说:“苏文他答应了我,他绝对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白枫。”
洛洛低下头,说:“其实小白他全部都知道了,是我告诉他的。”
秦桑松了一口气,说:“洛洛,你这样做是正确的。正如苏文不是萧醉,白枫也不是何言,他们会让我们变得快乐。”
洛洛说:“前一段时间何言回来找我,其实他并不是我诓造的那样的卑劣,我看到小白他愤怒的脸和他之前跟我说过的话。我觉得我应该向小白坦白,至少我应该要对他坦白,但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到底正不正确,我信任他,但我害怕我会被背叛,被伤害。”
秦桑躺了下来,眼睛幽幽地看着天花板说:“洛洛,在这段时间里我想了很多,倒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我们有开心的时候就会有悲伤的时候,正如光和影如影随形,不能被分开。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私心,因为人心这个东西从来都不会往外拐,谁都不会干一些自己伤害自己的事情。于是被别人背叛,被别人伤害也就成了必然的。只要我们自己把自己的心放宽一些,我们就不会感到绝望。但我们并不是要去原谅那些伤害我们的人,因为我们并不是圣人,我们被别人伤害的时候,心还会痛,我们能做的只是把这一切淡忘,只要我们对自己说要自己活得幸福就不会有人能阻挡我们的幸福生活。这个道理很简单,但我却花了这么多年才弄清楚。为自己竖立心墙,并不是使自己远离伤害的万无一失的办法。”
洛洛也如秦桑般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洛洛对秦桑说:“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就姑且试一次。”
白枫看到洛洛和秦桑走到客厅,白枫问洛洛说:“你们谈完了?”
洛洛点点头,秦桑拉着苏文往屋子里的空房间走去,边走还边对白枫喊:“洛洛她现在需要人开解,白枫你就去开解开解她。”
白枫看着秦桑和苏文越走越远的身影,回头对洛洛说:“洛洛,你需要我开解么?”
洛洛摇头,靠着白枫的肩膀说:“你说他们俩会幸福么?”
白枫抚着洛洛的头发,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让洛洛更好地靠着他,白枫说:“洛洛,你怎么还是这么傻,幸不幸福是他们俩的事情,如果他们认为他们是幸福的,那么他们就是幸福的。”
洛洛叹了一口气,说:“那么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为秦桑做的吗?”
白枫说:“你在这里静静地看着她就行了,当她走累了的时候,为她提供一个肩膀。”
洛洛想,其实白枫和秦桑都说得很对,树木不能倒着来生长它们的年轮,她所能做的只有不断地向前看。大不了自己走累了,就停下来,因为至少还有秦桑的肩膀是为她准备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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