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拿出红色令牌。这是个很强大的法宝。可以号令方相氏那种千年灵兽。自然不凡。还是要好好问问这个东西的來历和用处。
甲平戈看着这面红色令牌。皱起了眉头。问道:“这是什么。”
江岸诧异的问道:“你不知道吗。这个东西可以控制方相氏。就是你留在这里的那头镇墓兽。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有头方相氏吗。不是你留在这里的。”
“方相氏的确是我留下的。寻遍了整片山河。很艰难的找到了这头已经有些灵智的灵兽。不光是为了替我守护墓穴。而且也有考验你们的意思。毕竟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到我这里來的。”
甲平戈问道:“你说这个令牌可以控制方相氏。这怎么可能。我都控制不了它。单靠这块令牌。”
说着。甲平戈拿过江岸手中的红色令牌。认认真真的看了几眼。最后脸色沉重的摇摇头:“看不出什么门道。不过这不是个简单的令牌。是个不俗的法宝。里面有股很庞大的灵气。不简单。沒想到世间还有这等神奇法宝。不像是天地生成的。可是。。谁能锻造出來呢。”
这下就轮到江岸震惊了。竟然连甲平戈都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
他本來以为这块令牌是甲平戈控制方相氏的东西。结果不幸让那些尸妖夺走。控制了方相氏。万万沒想到甲平戈竟然对此事完全不知道。那就说明这块令牌不是甲平戈的东西。而是那些尸妖从外面带进來的法宝。
这件事情有些诡异了。这个令牌的功效不简单。不是什么稀松平常的法宝。那么是谁有这样的本事。
“沒想到还有这种手段。看來我当年找到的这头方相氏不简单。或者就是这个令牌有不简单之处。我搞不清楚。你要是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可以控制方相氏。难以想象。那你们是怎么进來的。”甲平戈把令牌递给江岸。问道。
说起这个。江岸那就是满肚子的牢骚和抱怨。说道:“你也好意思问。你当初留给我的都是些什么信息。是在耍我吗。让我自己一个人來。而且还不告诉我方向。下來之后你还给我设置那么多危险关卡。密室。虫海。还有那几条灵龙。这是要杀人吧。。”
甲平戈认真听着江岸的抱怨。脸上沒有丝毫愧疚的表情。笑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嘛。都是应该的啊。。”
“应该的。你看不见我身上有这么多伤口吗。”江岸愤怒的咆哮着。
甲平戈点点头。连忙说道:“看到了看到了。而且还感觉到你沒有多少妖力。精力枯竭。应该是在外面经历过血战吧。可是这又怎么了。”
“那你当初给我留的信息有什么用。”
“沒用啊。这里本來也就只有你能过來。沒有龙鳞。管它是谁都进不來。我也是好心给你留点考验锻炼你。你要是连位置都找不到。连那些小陷阱都过不去。那这个振龙佩给你也沒什么大用处。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良药虽苦。但能治病啊。。”
甲平戈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以后要经历的事情还多着呢。这次寻宝肯定來了很多人。不同的势力都有吧。我不光在锻炼你的实力。也在锻炼你的阅历和经验。有沒有感觉。”
甲平戈这么说话。江岸也不好意思说沒有感觉到。事实上。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他确实进步良多。不仅有实力方面的。还有阅历和经验的增长。尤其是看人的眼光。有了明显的变化。心态也改变了。
甲平戈说道:“这就对了。人要怎么分。黑白之分。还是是非之分。这些都分不出來。人是复杂的。有时候黑暗。有时候光明。有人是就有人非。是非在不同的情况也是互相转换的。对不对。”
江岸沉默不言。低头沉思。
“不要老是用单纯的心思去看人。这个世界谁都不单纯。人心那么复杂。你要学会用正确的眼光去看待。他杀人了。杀的什么人。尸妖。你说他是好人。如果尸妖什么都沒做呢。这个你可能接受不了。我换个例子。尸妖杀人了杀了妖主。你心里一百个想法都是他绝对是个不可饶恕的罪犯。对不对。”
“那是自然。杀了人还不是罪犯吗。”江岸说道。
“我继续说。他杀的那个妖主。如果是个败类呢。仗势欺人无恶不作。尸妖也有它们的原则。妖兽不比我们缺少什么情感。自有它们的道义。所以他出手杀了那个妖主。现在呢。你觉得谁是罪犯。”
江岸半天沒说话。最后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那。那也不能随意杀人。应该。。”
“应该找个更和平的手段來解决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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