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北京话号称“拿着”劲儿,唯利是图的人谄上必欺下。为了让哄大秘高兴,她端着酒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用手臂环绕他的脖子敬了一杯酒,然后如法炮制地来和每个人交杯,轮到我面前是我赶紧自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嘴里说“不劳美女大驾俺自己先干为敬!”小蜜杏眼一睁,责怪说杨大哥太不给面子,大家一起起哄,我又只好和她干了一杯。
最后散伙时我们一共喝了4瓶白酒,宾主尽欢,大秘的手机眼镜拉在洗手间被服务员送出来,小蜜脸色绯红腰肢绵软还是我和老傅一起把她塞进车后座的。
深夜独自开车行驶在阒静的京顺公路上,道路两边的白杨树影不断掠过车窗,我把天窗打开让清新的原野气息涌进车圈,行至空港附近,突然心里一动想起一个人,把车停在辅路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约过了不到30秒,电话接通了:“杨尘你这个死东西,怎么这么晚才想起打电话找我呀!”听着沈黎黎的声音我就能想到她这会儿肯定斜倚在床上看电视打发空虚的时光。
“我就在你家附近,你那位傍家儿又出国啦吧,等我十分钟就过来了!”我调转车头就开往温榆河的一个新开发的别墅区。
沈黎黎是精英模特儿公司旗下的模特,我是在密云南山滑雪场认识她的。那次我坐在缆车上看见一个长腿美女从中级道颇有韵致和节奏地滑下来,心想这丫头应该是东北那嘎达的吧。再往下没多久我就和她座上了一趟缆车,这个爽直的丫头主动打起招呼,“你滑得不错哦,不会是专业教练吧?”我说教练证还没考,不过已经带出来一溜女徒弟了。她说那你就是在非法执教,应该课以重税。我说免费施教,学费不是实物只是有机会多和美女们亲近而已。她哈哈一乐,说你这人倒不是伪君子。接下去我想说不仅不是伪君子还是真男人,看了她一眼我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个姑娘很敏锐,“你是不是有什么流氓语言没敢说出口噢?”弄得我反而觉得自己像个瘪三。她是和几个朋友一起来玩,中午我请她在苔露丝酒吧吃比萨饼,天黑时她就和朋友道别坐我上我的车送她回家。
她住的是独幢别墅,尽管装潢豪华但空空荡荡的房间却显得没有人气。一进大厅她就把鞋子踢飞,冲我说“我累了先洗个澡,你自己先喝点什么不用客气!”然后褪下牛仔裤扔到沙发上,转身钻进卫生间哗哗放水起来。
我四下打量这藏娇的金屋,发现门厅有男女各式的拖鞋多双,判断不出男主人的身份。我到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听可乐,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待出浴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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