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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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正义之战(一)[VIP](2/2)
心里变态扭曲,誓要亲刃叛徒,血洗天下,以泄心中怨气。”

    “虽然你说得很在理,但是这些推测都必须要在一个前提下才能成立,那就是黑暗老鬼还活着。既然当年黑暗老鬼已经被毒药毒死,你又何来的这些推断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不错,起初我确实不敢往你身上想,但是,你却不知道,你几百年来的计划,早就沦为他者盘中棋子,倘若不是他的指点和安排,我断然不会这么肯定你就是黑暗老鬼,毕竟将一个死人从坟墓里扒出来,这未免也太有点不仁道了!”“什么?你说什么?我是他人的棋子?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林主听后,不由激动得连连发问,可能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不过,此刻,不言而喻,这林主便是燕北飞的师父“黑暗老鬼”无疑。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因为我比你还想知道他是谁?”事情也确实如此,现在羽轩只知道陆逍遥所说的一切,至于陆逍遥身后的神秘宗主,羽轩自然是一无所知,要不然他也就不会像猴子一样,被那神秘宗主耍来耍去的了。

    “哈哈哈!黄毛小子,编吧,你就编吧!就算你把神仙编出来了,今天我也要先拧下燕北飞的头,然后再血洗了腾越镇!”听羽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黑暗老鬼似乎又有所怀疑,怀疑羽轩在和他打心理战,想吓退他,不过,两人扯了半天,黑暗老鬼依然没有回答羽轩的问题,或许,只有黑暗老鬼见到燕北飞时,这个问题才会揭晓了。

    其实,要说起来,这个问题根本不重要,略显多余,黑暗老鬼说不说,今天一战在所难免,既然这样,那羽轩为何还废话连篇呢?原因很简单,他无非是想用这个话题来拖延一下时间罢了,等燕北飞和燕雨竹来支援他。

    说起燕北飞和燕雨竹,让人不由好奇起北边的情况来,此时,北郊之中,只见燕北飞手持七尺方天画戟,脸色暗沉如铁,两眼微垂,双耳四窃,犹如石像一般的挺立在北郊荒野之中,一动不动。

    而燕雨竹却率领着几十名北虎门弟子站在燕北飞身后五丈之处漠然的张望着,不得不让人困惑,北虎门不是有上千名的弟子吗?为何燕雨竹身后才寥寥几十人?难道他们都在战前逃散了不成?

    其实不然,北虎门一共有一千多名弟子,昨晚燕北飞将他们从西边调来之后,便将他们分成了三支小队,每隔三里便设下一阵,往镇里数去依此是火箭阵、屠龙阵和死尸阵,火箭阵顾名思义,便是用油布缠住弓箭头,然后点燃油布,拉弓射向敌人,让箭头之火燃其敌身,这也是三阵中最为平凡,威力最小的阵法;屠龙阵呢,这是燕北飞潜心三百年才研究出来的阵法,主要以队形变化为主,力求困住对手,耗尽对手体力,最后一招共鸣,就算是神龙被困,断然杀而不赦;而死尸阵呢,讲究的则是以命搏命,与对手同归于尽,因为他们身上都装满霹雳弹,只要身上有任何碰击,便会引爆霹雳弹,炸碎自身的同时,也伤及对方,所以说,这是一种自杀式阵法,也是燕北飞不得已才用的一招,所以才将它安排在最后!

    “爹!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你看他们会不会全部都去西边了!”又一杯茶的时间过去,燕雨竹终于沉不住气了,跑上去焦急的对燕北飞说道。

    “雨竹,沉住气,再过半个时辰,如果半个时辰后依然没有动静,那我们便撤过去援助刘公子!”燕北飞则冷静的回了燕雨竹一句。

    “可是……可是……!唉……!”燕雨竹听后,急得直跺脚,她怎能不着急呢?自己在这边干等着,羽轩却在西边孤军奋战,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现在两个半时辰已经过去了,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按照羽轩临走时她对羽轩说的话,她最多只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不见敌人,她便去找羽轩去了,可是,燕北飞就像确定北边一定会有事一般,站在这就是不动,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倘若燕北飞不是她爹,此刻,她可能索性扔下燕北飞,独自跑去和羽轩并肩作战去了。

    就在燕雨竹焦虑之时,只听燕北飞突然大喊一声:“雨竹!退后!”接着一掌将燕雨竹往后推出一丈有余,因为他闻得三股风声突然从前面袭来,一般的风是成片而行,而这三股风虽然方向一致,但却又独立成体,完全不符合自然风的定律,所以燕北飞料定,其中一定有文章,所以才果断将女儿推走,但是,燕雨竹是躲开了,他自己的胳膊上却无故多出一条伤痕。

    将女儿推出去后,燕北飞忍住伤痛,右手抡起方天画戟疯狂向四周扫荡起来,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看得后面的燕雨竹和北虎门弟子是云里来,雾里去,还以为燕北飞发疯了呢,因为前方除了燕北飞本人之外,根本再无他人,他这般疯狂的舞动方天画戟,不是疯了还能是什么呢?直到他们听到了“呯!呯!呯!”三声兵器交锋时发出的声音后,她们才稍有恍然,但是心中依然纳闷,为何她们看不到敌人。

    三声连响过后,燕北飞猛然定住身体,方天画戟往地面上一插,七尺方天画戟顿时入泥半尺,竖立而站,只见燕北飞右手五指紧攥长杆,双目依然垂闭,两耳如同招风,不停的颤动着,窥探着四周,因为,刚才的碰击之后,那三股怪风突然不知了去向,似乎已经离去,似乎就静站在他身边,所以,此刻,他需要镇定,唯有镇定方能捕风,瞬间,整个场面静得莫名其妙,静得让人心惊肉跳,甚至只听到血液从燕北飞伤口滴到地上时发出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每一声都是那么的令人心寒,令人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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