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难以恢复,但是中原道门众多,今日在座的乃是各道门之中大门大派又深明大义之辈,其余零散还有不少,这且不论,便是谁在位上,若要发号施令,聚拢盟中各派,没有相当的实力、势力,谁又能信服?若无人信服,便是一个空头的虚名罢了,那挂一个虚名的盟主,谁又愿意做呢?
于是龙君又推荐圆圆做这盟主——圆圆倒是好的,众掌教心里面都是这样的思量,以为两场鏖战,若非圆圆手中有中央戊己杏黄旗,恐怕在座诸位早就没有命在,便是这一条,就叫所有掌教信服他,而且他昆仑玉虚宫在这场劫难之中基本没有什么损伤,正如那龙君所言,实力保存的最好,便昆仑做这一任盟长,无论从圆圆的德行还是玉虚宫的实力上都说得过去,只是一条,这圆圆乃是玉虚宫中六代的弟子,不说他修为如何,地位已经低位,便叫这么一个身份低位的修士来号令一盟,总是说不过去。
谁料峰回路转,仿佛昆仑山玉虚宫天字三老早就料到有今日之事,早早将传位的法旨传给了圆圆的老师,看那云中鹤郑重其事,恐怕也不是蒙骗人的。众掌教心中计较:这有个自己熟悉的圆圆在盟主的位子上,总好过其他人。
圆圆跪在地上接祖师的法旨,听云中鹤说完,身上的汗已经结结实实出了一层——便是他从南海归墟来到水晶宫中,还从没有如此惊慌失措过。好容易定住了心神才敢出声答道:“我教广大,乃以清净无为立教,圆圆生性躁动难安,恐怕难当此大任。”
云中鹤眉毛一挑,眼睛一瞪怒道:“你既知道,便该好好约束自己,潜心修为,怎能将此做借口来说!”次一番讲若那狮子吼,直震得宴前诸位心神都晃了晃。
圆圆答道:“弟子当谨遵师伯教诲,潜心修行。只是圆圆修为低位,难以服众。”
云中鹤又道:“我教本不以修为论高下,便是德行说高低,之前与你讲化玉之事,你当耳边风吗!”
圆圆答道:“弟子德行也浅薄。”
无崖子道:“便你一人愿抵挡我教劫难,这是大勇,几番周旋终将妖魔降服,这是大智,身兼大智大勇,怎能说德行浅薄?”
圆圆诚惶诚恐道:“老师多赞了。”
云中鹤道:“祖师传你圣人宝物,也是这样道理,难道圆圆你要为你祖师之意吗!”
“圆圆不敢。只是我教宏大,一人难当职责是真。”
无崖子笑道:“这事不难,便下山时候,师祖也与我俩说过,若能得活回山,便担三老之责。”
圆圆听了,心下才放心,朝云中鹤磕了一个头,朝无崖子磕了一个头,朗声道:“昆仑玉虚宫弟子圆圆,谨遵祖师、师祖法旨,愿为我昆仑一教之长,从此为我昆仑大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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