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你打算去哪个城市？”
我说：“还没接到调令。”
他没说话，停了一会儿，我不无埋怨地说：“海波，我感觉你对这件事一点都不关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吗？”
他说：“不是，其实你知道吗？梅，我不想让你上班了，怕你累倒，因为你身体不好。我想让你到上海来，我养得起你。”
“不，海波，身体不好不是跟着饭票走的理由。”
他说：“你把我当成饭票吗？”
“饭票是其中之一，这是事实。”
他说：“还是到上海来吧，我想照顾你。如果你不想来，告诉我，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要说真实的想法。”
我说：“我想在经济上独立，业余写点东西，我不想活得世俗苍白。再说，如果不上班，生活就失去了约束和规律。”
“那你就放手去做吧，不论你去哪里，我都支持你，相信你。”
“是吗？”
“是。”他说，“你去哪里只要我知道就好，我会经常去看你。还有一点，你要去的新城市有地方住吗？”
“有，要买房子的。”
“哦，好有钱哦，可不可以给我带一间？”
我问：“要带你一间？什么意思？”
“将来我去你那儿要有住的地方啊。”
我忍不住笑道：“海波，你要我养你吗？”
“没有啊。”
我说：“那我就不明白了。”
他说：“我去你那里，你让我睡大街吗？是不是啊，小姐姐？”
“你说我让你睡大街？你自己不能解决啊？老天，海波，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他说：“拜托，你让我住酒店？我不要。”
“那你要住哪儿？”
“你的隔壁。”
我说：“我们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吗？”
他说：“当初你不是要我喊你姐姐的吗？和自己的弟弟住在一起怕什么呀。”
我说：“人家邻居怎么知道你是弟弟？我总不至于见个人就向人家说明吧？”
他说：“那你买房子的时候，看看你楼上的卖吗？”
“什么意思？”
他说：“我去看你的时候有地方住啊。”
“你要买我楼上的房子？”
他说：“是啊。”
“你就闹吧！”
“我是这么想的，平时不住的。”他说，“一个人在外没有家，去你那里再没有家，我好惨哦。”
我忍不住笑道：“海波哦，是你应该给我一个家，而不是我给你一个家。到底是你嫁给我，还是我嫁给你呀？”
他竟说：“那我嫁你好啦。”
我偷偷地笑，不再答理他。等了很大一会儿，他说：“说话呀。”
我说：“喊一声姐姐，我再和你说话。”
他却说：“告诉你一件事，要保密哦。”
我宽容地答道：“说吧！”
“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因为你在我心中是天下最美最好的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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