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但你问到的话,我也不妨跟你说一下。”男人摇着杯子里的酒,红色的液体在酒杯里晃来晃去,要从杯里飞出来。可是不管晃动的速度多高,就是不会溅射出杯子。/br/br“自从上次制造了一些混乱后,首领反而什么事都没做。将近半个月来,几乎都是呆在山中那间别墅。”/br/br“哦,这个有点让人出乎意料。”/br/br“我也觉得。”/br/br站在苏哲面前的男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已经死了的陈帛书,不过现在又复活起来而已。/br/br陈帛书接着说道:“不过我知道,恐怕你也猜到,首领应该在等待着什么,或者说他正在进行着一件不为人知的秘密。只不过因为时机未到,就连我们这些下面人都不知道,不知你知不知道首领此时在想什么?”/br/br陈帛书哲,这个男人已经让人了。/br/br如果说以前还可以猜到他一点心思,现在连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连揣测的机会都没有。/br/br“我知道。”/br/br“你真的知道?”/br/br“风涅槃可是说过,我们两个人是同类人。所以,在一些想法上,我还真知道他在想什么。”/br/br“那么他现在在计划什么呢?”/br/br“你想知道?”/br/br“如果你想说的话,我倒不介意听一听。不过,我也只是听一听,毕竟我的身份与你的不同,就算知道他所做的事情有背人性道德,我也不会去阻止。”/br/br苏哲冷讽道:“曾经高高在上的博士,何时变成一只听话的狗了。”/br/br陈帛书并不生气,轻叹一声,才缓缓道:“从死而复生后,我就知道,别说变成一只听话的狗,就算是变成一条蛆,对我来说也是一样。”/br/br苏哲帛书,淡声道:“真想知道,那时候高柏飞杀死你,之后又发生什么事?除非你不是真的博士。”/br/br“我是不是真的已经成为过去了。我现在只是别人手下的一只听话的狗而已。”/br/br苏哲沉默着。/br/br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会在突然之间变化如此大。/br/br对陈帛书来说,假如真的是死过一次的人,死亡对他不会再产生任何恐惧感。同理,老婆死了,世间上能够牵挂的人又少了一个。/br/br如果说还需要忍辱负重的话,就只剩下他的女儿。/br/br但目前,他女儿在苏哲这里养着,他也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br/br“真想知道你到底在怕什么?”/br/br陈帛书无奈的笑了笑道:“你一向不是很会洞察别人内心吗?现在我就坐在你面前,按理来说,你应该来。”/br/br“我来。”/br/br苏哲得承认。/br/br就算有窥视眼又如何,像陈帛书这类人,他们的内心除非在完全松懈的时候才会清二楚,不然他们时刻保持着警惕之心,窥视眼也不是万能的,并不能够戳中最深处。/br/br“既然你来,那我继续按我现在的方式活着。我还是那句话,不要把我当成以前的陈帛书,他确实已经死了。现在的陈帛书只是刺刀组织下面的一名成员,而且还是一个不起眼的成员。”陈帛书哲,认真说道,“假如你无法放下这个执念,你的危险会无时无刻出现。”/br/br苏哲端起杯子,似问非问:“你的意思是说,你准备出手了?”/br/br“是的。”/br/br“那你是想我杀了你?”/br/br“如果你有这个本事。”/br/br苏哲叹息一声,举着杯道:“日是我们两个人最后一次喝酒,来碰一杯。这杯酒过后,我就听你的话,放下所有执念。除非你没有主动出手,一旦出手的话,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你说得对,以前的陈帛书死了,现在不过是刺刀组织里的一只听话的狗而已。”/br/br陈帛书举着杯子,沉吟一会伸过去与苏哲碰一下。/br/br“嘭!”/br/br两个红酒杯发现清脆的撞击声。/br/br陈帛书举杯一饮而干。/br/br“谢谢你的酒。”/br/br“不用谢。”/br/br帛书起身缓缓的拉开门出去,包厢里只剩下苏哲一个人。他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并不会因为做出样的决定而感到高兴。/br/br相反,他心里有一些难过。/br/br陈帛书是他这些年来为数不多出生入死的兄弟,能够把后背交出去的人,这辈子不会很多。/br/br可是,现在,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很有可能刀枪相向。/br/br并不是他愿意这样,但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也无法避免。/br/br“唉……”/br/br叹息一声,苏哲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br/br走出包厢,将所有的执念都留在刚才那杯酒上面。/br/br本书来自 //htl/24/24477/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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