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一听到这声音,吓得脸色煞白,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问道:“公子,这、这、这是……”
我却朝他笑笑,道:“没事,不用理会。”
之前虽然一直要他准备东西,却并没有明是要给病人治病,他想必也知道我是来参加道术比赛的,不定还以为是驱邪要用的吧。
但乐玫这一声叫,真的连我都有心惊!这药确实很折磨人,但是表现得这么夸张的,我还是头一次碰到,真是服了女人了,好像总是要靠尖叫来减压。她的病看上去很厉害,可是还能喊成这样,明中气还足,大概恢复起来也会很快的。
只不过在我看来,她的病根儿根本不在这个十枣汤作用的范围内,对于这一,连我也只有摇头叹息的份儿了。
等了大概有四十多分钟,屋内的叫声终于慢慢平息了下来。但为了保护耳膜安全起见,我还是打算再等一会儿进去。
旁边的太监仍然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不时问我怎么样了,烦得不行。我于是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好,时机已到,邪灵已除,现在还差最后一步,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啊,什么最后一步?”他惊疑地问。
“我看你这院子里屋子也挺多的,去找一间阳光充裕一些的,收拾一下,一会儿我要用。”我。
“嗯……好吧。”他有些犹豫,但眼见我处之泰然。把握十足的样子,也只好去了。
见他走远,估摸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转身一推门进了院,刚想向正屋走去,却听屋门一响,大门洞开,露出了一个一身白衣,长发披肩的女人的身影。
此时天已大亮了,清晨还不怎么强烈的阳光温和地笼罩着她。映得一头乌黑的秀发闪闪发亮,脸上的水肿已经褪去了大半,略带绯红的白暂脸庞衬托着一双秀丽的美目。不仅不再令人觉得诡异,反而有一种虽然落魄、却楚楚可怜的美。
我微笑起来,开口赞道:“乐玫,恭喜你。你坚持下来了!”
她显得有羞怯。但眼神中溢满希望,朝我轻轻地了头。
“等一下,”我从院中石桌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薄毯,走过去将她兜头罩住,然后才:“来,出来吧。”
她仍然有些虚弱,缓慢地跨过门槛,走到了院子里。像是与这外界的光明已经久违了一样,怔怔地向天上望着。满脸都是怀念。
我也没作声,安静地陪着她站了好半天,直到太监在门口叫我,才醒过神来,走过去问他:“安排好了?”
他头,见到乐玫披着薄毯站在院子里,又有紧张似地:“公子,她这是……”
“你不用管了,现在她需要换一个阳气足的地方去把邪灵完全去除,待会儿你找几个人去把里面的恭桶处理一下,之后就把这院子封死,三年不要再启用,以免不干净的东西再出来,明白吗?”我故意吓唬他道。
他一听果然脸色有发白,连连头。
其实,我的话是虚实掺半的,需要阳气足的一半是真,这院子不适合再住却是有些水分在里面。
这十枣汤服下之后,几分钟便会生效,生效的表现就是上吐下泻,而且是极其剧烈,几乎让人离不开马桶的那种!
不止如此,受药物毒性的影响,吐泻出来的秽物还会奇臭无比,远超常人能够忍受的限度。你,这屋子怎么还可能继续住?
就这样连吓唬带忽悠,我顺利地蒙混过关,给乐玫换了一间更适合她养病的屋子。
她见太监对我言听计从,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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