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那边停了两秒没说话,又用故意显得特别乐观的那种口气说,“各有利弊不是,你看我们实验室,十男九痔,一半秃头,不全给b的么,你去079至少压力小,二十年以后同学聚会,你还是系c。”
于今清g巴巴地应了,“……嗯。”心道,师兄你怎么知道你们实验室十男九痔,说得跟你亲眼见过似的。
师兄说:“行了,定了就别瞎j把东想西想了。今天周五,晚上撸串儿去?”
于今清说:“我就不去了。”
师兄说:“……你要是有天不想修飞机了,去当健身教练也行。”
“……行吧。”于今清挂了电话。
他觉得以后的人生也就这样了。
反正也没有那个人,到哪儿不是一样。反正都他妈就是活着而已嘛,到哪不是活着。
转眼毕业设计答辩结束。
毕业典礼上校长讲话讲得像是宿醉了直接来的育馆一样,不过于今清也没关心,因为他们j个兄弟也都是宿醉来的。
整个六月都在整日整夜地喝,好像要说完一辈子的话,喝完一辈子的酒。
好像拖着行李箱走出校门以后,接下来的,都他妈不是人生,而是狗生了。
六月二十一号,于今清和四年的兄弟坐在寝室里,打算最后再开一次黑,走廊响起了巨大的广播声。他发誓,在本科四年中,寝室楼进了专门猥亵男生的变,广播没响;二楼某寝室充电器爆炸,广播没响;寝室楼隔壁的某实验楼着火,广播也没响。
而这一天他们兄弟j个最后打算开个黑告别这一起开黑一起看av的光辉岁月时,广播响了——
“请各位同学注意,六月二十二号中午十二点前,所有同学必须退宿。请各位同学注意,六月二十二号中午十二点前,所有同学必须退宿。请各位同学注意,六月二十二号中午十二点前,所有同学必须退宿……”
广播声无限循环,嘹亮豪迈,犹如冲锋的号角。
这j个j儿梆y,哦不,手中的大刀饥渴难耐的狗子,在这一刻,萎了。
萎得彻底。
因为在这一刻,他们突然意识到,他们做不了王侯将相,只能成为一只被锤的牛,进入社会,等社会把他们胯下的梆y锤成一滩烂泥。
于今清站起来,穿越垃圾山垃圾海,开始收拾他柜子里,chou屉里,床头上的一堆破烂儿。
收拾了一个多小时,他居然从全是j零狗碎的角落里收拾出j十封情书来,四年积累,有些还是快递来的,他根本拆都没拆。
老三正撅着收拾衣f,露出沟一截丁字内k,他一抬头看见于今清手上的情书,“哎,这啥?”
于今清把那堆玩意儿丢桌上,说:“破烂儿。”
老三翘着兰花指拿起一个天蓝se的信封,特别恶心地,一副野j精样地深深地嗅了一口,“从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老四万花丛中过,p叶不沾身。”
这下其余j个人都一脸兴奋地围过来。
于今清突然意识到,四年过去,他只是丧得要死,而没有变成另一只野j精,真可谓坚贞了。
老二推了推眼镜,一脸深沉,“此话不对,机械系九男一nv,哪来的万花。”
于今清感同身受地点点头。
老二又说:“老四是万c丛中过,p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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