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难宠,暴君很头疼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122.122好事多磨(2/2)
马上回去,而是让鲁雄先走,他消消汗再去吃饭。

    夏天来了,虽然清城气候宜人,但还是比春天热了一些。

    经过两个时辰的大强度训练,人确实比较倦怠。

    慵懒地擦着额头和颈上的汗水,耀琛随意向街上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竟发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从眼前闪过。

    愣了好一会,他才想起来出去看个究竟。

    然,待他走出廊子,那人早已不见踪影。

    “不会的,怎么可能?一定不是……”耀琛口中呢喃着,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又把街道两头眺望一番,还是没有收获,这才不甘心地回了屋子。

    大堂内,芷衣还在为病患看诊,望见耀琛无精打采的样子,以为他是练习累了,便没有多问。

    吃饭的时候,耀琛依旧蔫蔫儿的,大家也都以为他是累的,并未多加问询。

    下午,病人还是很多,芷衣连去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终于,送走一个长了痤疮差点把自己挠毁容的姑娘,她跟下一位病患打了个招呼,急急忙忙去后宅出恭。

    从茅厕出来,途经长廊,却听见鲁雄在说话。

    一向大嗓门的莽汉,忽然声音细微,这就让人很是生疑。

    遂,她蹑手蹑脚走过去,贴着虚掩的门板倾听。

    这里是余唐和鲁雄精心布置的新房,芷衣只进来看过一次,觉得里面的摆设简直大气得有点奢侈了。

    她知道这一定是耀琛授意的,否则鲁雄怎么有财力去买那些东西。

    尤其那张大床,纯梨木的,据说统共用了两棵百年树龄的黄花梨,每一根板材都刨得十分光滑,不带一点节子。

    床的面积更是大得出奇,睡两个人都有些浪费了。

    此刻,鲁雄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芷衣想,他是不是又要在这房间里弄什么新花样啊!

    遂,好奇地听了起来。

    “公子,您看错了吧?那位……,怎么会来清城呢?”鲁雄压低嗓音问道。

    “但愿是我看错了。”是耀琛的声音。

    “一定是您看错了!这千里迢迢的,不可能追过来的……”鲁雄似乎想否定到底。

    耀琛叹息一声,“这件事,千万不能让芷衣知道。”

    “公子放心,鲁雄的嘴是很紧的,一定不会透漏半个字。”顿了顿,“还有啊,公子,您执意娶芷衣姑娘,这件事要是传回信城,会不会炸了窝啊?”

    “那是一定的。所以,我的身份就更加不可以让别人知道。等过一阵子,你回一趟信城。”

    “啊?回信城?做什么去啊?”鲁雄不解地问道。

    耀

    琛沉默了一刻,“送我的尸身回去。”

    这一说,把鲁雄急得直跺脚,“我的主子诶!您不可以自尽啊!再者说了,亲都成了,您竟然寻了死,这让芷衣姑娘怎么活啊?”

    “能不能听我说完?”耀琛轻声斥道。

    鲁雄赶紧作出恭谨的样子,“您说您说。”

    “是这样的,我想诈死。”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芷衣在门外听了,闭上了美眸。

    她知道,若诈死,就意味着耀琛要跟整个皇室划上句号,到时,即便他活着,不过是个拥有皇室血脉的普通人。

    什么荣华富贵,全都成为过眼云烟。

    这份心让女子感动,可她不能让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一切都可以再商量,他断不可如此极端。

    她睁开眸子,想推门进去劝解,却不料,鲁雄的一段话把她给震住了,遂,止住了脚步。

    鲁雄说:“什么?公子,您不仅要自尽,还想炸死自己?您是不是被成亲的喜悦给冲昏头脑了?亏您想得出来!就算是想死,也不能炸死啊!上吊,抹脖子,跳河,怎么死都能保个全尸,要是炸死,那就四分五裂了,上哪儿再去找尸首?更甭提送尸身回信城了……”

    芷衣放弃了推门进去的想法,她扶着额头,转身往前院走。

    路上,不禁想到了耀琛最开始说的话。

    他说但愿是他看错了……,怎么?他看见谁了?

    从鲁雄的话里分析,他看见的人应该是信城的,不然怎么会说“千里之外追过来”。

    芷衣止住了脚步,心想:该不会是耀琛在信城惹了风流债,讨债的来了吧?

    可是,想想他的为人,又觉得这事儿不可能。

    遂,继续抬脚往大堂走去。

    一进月亮门,就看见病患还排着一条长队,似乎比去厕所前更多了。

    坐回到问诊桌后,她开始继续看诊。

    没一会,耀琛从后宅过来,坐在她身边,帮忙书写方子。

    这倒是帮了芷衣大忙。

    她虽然精通中医药学,可写毛笔字就实在是差强人意。

    当初爸爸是教过她书法的,但她耐不住性子,常常偷懒,字写得就很是一般。

    耀琛就不同了,他的字不仅隽秀而且写得速度很快,通常芷衣那边才念出口,他这边就已经写出来了。

    由于他留意了药柜子上的药材名,所以写出来的方子是一个错字都没有的。

    两人如此配合,看诊的速度便大大加快了。

    不到一个时辰,长队缩短了不少。

    “陈助理,你这么勤快,我得怎么发你薪酬啊?”芷衣在看诊之余,还不忘打趣耀琛。

    “啊呀,还提什么薪酬啊?人都是成大夫你的,干点小活那不是应当的吗?以后,小的随你差遣!你让小的往东,小的绝不往西;你让小的打狗,小的绝不撵鸡。”耀琛正色以对,看似一本正经地回道。

    芷衣扭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晚饭不想吃了是不是?”

    耀琛赶紧作听话状,闷头在纸上画圈圈。

    病患看了这一幕,连声夸赞成大夫两口子之间的感情真好,羞得二人顿时满脸通红。

    “现在还不是,等到明天的,明天就是了……”耀琛拿出大男人的担当来,替未婚妻子解除窘状。

    芷衣用余光瞥着他,嘴唇几乎没有动,但声音已经发了出来,“你等着的。”

    耀琛美滋滋地憨笑着,表示“随时恭候”。

    他们只顾秀恩爱,未曾注意到病患队伍里投射过来的阴鸷目光。

    又是一阵忙碌,送走一个身患咳疾的老者,芷衣疲累地低头揉着颈椎,按惯例招呼新病人。

    “请坐。请问您哪里不舒服?”

    没有回应。

    芷衣正要抬头看病患,余光却瞥见耀琛正在发愣,她便径自扭头看向他。

    “耀琛,你怎么了?”随口问道。

    耀琛没有回答,目光里染满了惊惧和讶异。

    循着他的目光,芷衣转头望过去,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成大夫,我的心,很不舒服。”似笑非笑的唇瓣吐出冷冽的一句话。

    ---题外话---心不舒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