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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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集市
    赵伟所在的村叫赵家堤,名字怎么来的不知道,应该是因为村外那条河上有一个堤吧,不过对外人称赵家村,大气多了。集市在红铺乡,离赵家村大概两里多路,赵伟将来要去的那所小学就在集市上,以前老是抱怨学校太远,看来还是胳膊腿太小了,现在看起来也就是走一会就到了。路过小学的时候,赵伟往里面深深的看了一眼,还是那个铁门,不过后来那个门被学校换了下来,然后就被他爸爸低价买回家做自己家的后门了。现在还没什么学生上学,赵伟想起了后来的学生,现在的小孩还真是幸福,没多大压力,再过十几年以后的小孩就没这么幸运了,国家年年减负,学生的书包一年比一年厚重,不知道那负担减到何处去了。

    90年的农村集市,人很多,但是没有多少菜卖,现在交通还不是很便利,大多数菜都是就近的菜农种的,而这些菜农村都有种,就不必买了,主要还是供应集市上住的生意人。大家上街都是偶尔买点油,杂物等等,就图个热闹,中国农民这点到是很让人佩服,穷是穷了点,能够自得其乐,这就是生活吧。

    赵伟和他爸爸走到一个豆腐脑摊上坐下,对这个豆腐脑的记忆赵伟能延续到小学五年级,因为卖豆腐脑的人是和他一个村的,貌似还是个远一点的亲戚,他好像在03年死了,现在赵伟看到他,应该说是年轻的他,还是有点不自然。

    他的摊子是摆在一个炸油条的小店前的,到是形成一种共生,这时的技术还是不行,赵伟也去过他家看他怎么磨豆腐,做豆腐脑,很复杂,现在的农村应该还有豆浆的概念,豆浆机也得到很多年以后了,反正赵伟是没见着。

    和那个爷爷打了声招呼后就上了两碗豆腐脑,赵伟看着那豆腐脑,口水都流下来了,赵刚又到油条摊上买了几根油条放在前面的碗里,大大的油条还冒着气。

    赵伟急急忙忙喝了一口,香,甜,唯一的想法,闭上眼陶醉了一下,以后的豆腐脑虽然更好制造了,但是味道究竟还是不如现在的,赵伟也是好久没有喝到家乡这种甜豆腐脑了,因为大学是在北方上的,北方也有豆腐脑,不过却是咸的,赵伟喝过一口后从此没在北方动过喝那玩意的念头,只能是每次回家时喝到够,才肯罢休。老习惯,将油条撕碎放进豆腐脑里,又叫那位爷爷加了点糖,甜到心里去了。赵刚看儿子吃的这么高兴,又去买了几个面窝,糯米团,一顿饭吃完,去了快一个小时,赵刚临走时塞了几个到篮子里,准备回家给家里人吃。赵伟想到这就想起住在隔村里的爷爷奶奶,眼睛便开始红了,昨天他逛了整个村子,终究是没有去爷爷奶奶那里,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因为最爱他的奶奶应该是在01年死的,赵伟后来在外面委屈了,想的最多的都是奶奶。当时走到门口就迟疑了,今天赵伟是下定决心要去看看了。

    赵刚今天心情显然很好,买了满篮子的菜,可是到买肉的时候,赵伟的脸,显然就有点变色了,他自从开始冥想练习太极后,就开始吃素,也不再喝酒,其他到没什么忌讳,到现在也有三年,这个习惯就这样养成了,以前还和家人说了很长时间,但是现在他还这么小,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家人说,很是郁闷了一会。

    这个集市和几十年后比较还是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楼房少了点,货物的总类少了点,不过现在的人到是没有以后那么忙碌,虽然经过十几年,农村收入得到很大的提高,但是相对的收入却是少了很多,如果一辈子困在土地上,生存一点问题没有,可想做一点事情却就有点难了,想起以后的高价学费,依然没多少钱治病,赵伟就一阵感伤。

    本来买完东西就应该回家了,不过赵伟还是拉着爸爸将整个集市逛了一遍,这倒有点像以后那些乐此不必彼的女人们。

    又是近十分钟的痛苦的颠簸之路终于到家了,赵伟快速的跳下车,虽说想不再坐这种车,但是九十年代的交通基本靠走了,能坐上车就不错了,他提着东西战战兢兢的就到了奶奶家。

    奶奶还是那个样子,似乎十几年没有什么改变,赵伟将东西放下后就冲进奶奶的怀里,眼泪哗哗的就下来了。

    “奶奶,早上好。”赵伟不知道该说什么,千言万语就化作这一句。

    “小伟啊,起的这么早啊,哭什么,来,奶奶给你点吃的,昨天你大伯送来的。”奶奶拿出一块手巾将赵伟的脸擦干净带到房间里。

    这个房间赵伟来过无数次,奶奶但凡有一点好吃的都会留着给赵伟,奶奶打开桌子上的一个铁皮盒子,拿出来的是一小袋冬瓜糖,这种东西赵伟后来还吃过,但是太甜了,现在吃在口里还是就记得甜,稍稍有一点记忆中的冬瓜味。那个铁皮盒子伴随着赵伟度过了整个童年,因为每次都能从里面变出好吃的东西,感觉特别神奇,现在想想那不就是奶奶的爱吗?

    爷爷也从外面回来,扛一个锄头,典型的农民装备,十几年未有改变,朝赵伟笑了笑就去吃饭了,可能这是爷爷辈父亲辈的一大特色,他们大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纵使有再多的想法,做得到的就是默默的行动,爷爷的身体到是很好,今年六十有一,即使以后八十多了,还是照常早上去地里种菜,中午大碗吃肉,下午几个小时的打麻将。赵伟看到爷爷也是亲切无比,亲情这个词,赵伟一向很不会表达,但是往往真正到接触的时候,却是总能震撼到心底,除了眼泪还是眼泪。

    想到爷爷,赵伟不由得想到自己这一家,也算没有什么大的磨难,还算顺风顺水。爷爷算是石匠出身,这个出身在旧社会不算好,肯定是赶不上根正苗红的贫农阶层的,当年的手艺是太爷爷传下来的,解放前是太爷爷带着爷爷四处为人干活,石匠当时虽然地位低,却是个稀缺职业,在农村很吃香,也没有工钱什么的,做完工就用粮食结算。听爷爷说当时家里建了一个大粮仓,装满了粮食,都有装不下的趋势,后来慢慢的就用粮食换地,快到解放的时候几乎成了当地的地主。如果一直这么发展下去,到时他们这一家可能就要断了,但是不巧,赵家上下四五代男人都有个好赌博的嗜好,更凑巧的是,赌运大多不佳,还没到,家里的土地粮食房子全输光了,于是以贫农的身份光荣的进入新社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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