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看我,我看你,突然一起哈哈大笑。赵伟突发奇想,在烟盒里拿出几根烟出来,将一根烟的前面的烟叶弄出来,又拿出一支接到这一支上面,便成了一根长烟,军军看着好玩,一连接了五根,看着他抽着那么费劲,大家又是哈哈大笑。
抽烟抽的最自在的时候便是大学期间了,一个人远离家人,想做什么都百无禁忌了。开始抽烟的原因不得而知,但是自己找的借口很多,最正统最他妈扯淡的理由是第一段提到的那个;最骚闷的理由是看起来比较帅气比较男人,现在公共场所都他妈禁止抽烟了这一条自动作废;最辣气壮的理由呢,是能更快速便捷的与人交流了,酒有酒友,烟也有烟友,现代社会对抽烟的人是有歧视的,为社会做了贡献还要遭受别人的眼光,可怕啊,大家不得不,心心相惜,互相勉励,积极维护小圈子的安定团结;最悲壮也最不愿承认的理由便是大学在一起玩了一年也关心了一年的一个女生,先后换了三任男友,愣是只把自己当哥们,于是心灰意冷便误入邪道了。
烟瘾这种状况大部分是由心理产生的,也是直到现在,赵伟才清清楚楚的明白,现在自己才五岁,照说换了一副身体了,但是看见大人们抽烟抽的烟雾缭绕,自己心里像是有虫子在咬,可惜现在身板太小,如果让大人看见了,肯定会奇怪的跳起来,抓起他一顿狂扁。赵伟的爸爸赵刚现在也抽烟,而且抽的很凶,一直到1997年才戒掉,后来是整整十一年未碰一下,赵伟其实很是佩服自己的爸爸,他能体会没有烟抽的滋味,当时在学校的时候,晚上烟抽完了,出不去寝室,而且烟友们都断粮了,就只有強自睡觉,可是偏偏睡不着。现在也是,赵伟现在可没钱去买烟,就只有向爸爸的现在还是七毛块一包的红双喜以及爷爷的两毛的一包游泳下手了。
赵伟等父母出门后,就溜进他们的卧室,在床头柜里翻找了一下,就看见一条烟,赵伟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拿出了一包,还好,赵刚抽烟抽的凶,烟储备的很充足,而且一般少了点是不会记得住的。赵伟拿起烟就走到后院,颤颤巍巍的撕开包装,抽出一根点着,放进嘴里,然后很是舒服的闭上了眼睛,随着烟雾的上升,身体也似乎飘了起来。如果现在有人能看得见的话,指不定还以为是一名吸毒犯在陶醉呢。
但是现在这样根本不是办法,一包烟在以前的赵伟看来是一天就完了,可是现在他犯愁了,拿个一回两回还好,次数多了难免家里人疑惑,不过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谁让自己年龄这么小,做什么都不太方便呢。不过还是得忍了,现在每天就是早上起个大早,一根了事,还好意志力算坚强,白天疯玩,也挺了过来,最后想赚点钱的想法也提前产生了,这就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吧。
三个星期了,记忆好的最大麻烦便是很多事情都记在了脑子里,当然便更记住了以前那段与烟为伴的岁月,大学生也是成年人了,当时父亲并没有说什么,抽烟也很正常,当时的生活费是一个月六百大洋,现在的零花钱几乎等于零,上次还是从奶奶那拿来的两毛钱,早进麻雀弓和肚子里了,虽然早过了吃零食的年龄,但是突然有了那么多好久没吃过,偏偏还曾经无数次梦到过的小食品,还是不得不把可怜的几个钢蹦送了出去,父母最近也没怎么打麻将,要不来钱。两相比较,赵伟只有坐在后院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发呆,看来只能硬扛了。
旁边朵朵正蹲在地上拿着一颗草逗着过路的蚂蚁,玩的有滋有味的,偶尔还抬头看看赵伟,看见赵伟的眼神,显然很迷惑,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又接着给蚂蚁引路。赵伟回到现实中,看着朵朵,还真是有点羡慕她,自己像她这么大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吧,虽然现在生理上比他大不了多少,但是也渐渐难以融入进这种自在中了。自己这么小就得为自己的生计着想了,他瞄了一下院子左边的柴房,那里是自己藏烟的地点,在那个里面的某一面墙的墙缝里还放着一包游泳的烟盒加一支烟,明天就该断粮了,还真是愁人啦。
赵伟摇了摇头不再想明天,就从椅子上起来,将朵朵从地上拉起来,拍干净她身上的灰,就一起蹲在地上看起蚂蚁来,朵朵看了一眼赵伟,笑了笑,将草递给赵伟,“伟哥,你看他们好小啊,你逗逗看。”
赵伟接过草,说道“朵朵,你知道蚂蚁为什么现在都出来了吗?”
“他们不是去找吃的吗?”朵朵又捡起一根草答道。
“不是的,你看天是不是变凉了点?明天又要下雨了,他们正在搬家呢。”赵伟将草放在一只蚂蚁的前面,蚂蚁顺势爬了上来,赵伟将草移开,到不远处放在地上,蚂蚁从草上爬下来,左右转了一圈,不一会又汇合到搬迁的队伍。“蚂蚁是很聪明的动物,比我们都聪明哦。他们是用气味辨别方向,他们也能提前知道什么时候要下雨,蚂蚁的巢太矮了,如果不搬家的话,明天就淹了。”
“哦,原来是这样,伟哥你也很聪明啊,伟哥你是怎么知道的啊?”朵朵抬头问道。
“读书啊,朵朵想不想读书?伟哥教你怎么样?”赵伟笑道。
“好哇,好哇,那现在就开始吧。”朵朵笑道,小孩子究竟还是小孩子,她并没有意识到赵伟现在也就比她大了一岁,他也没有上过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