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水呼吸一滞,差点被压死。
该死的小气男人,她不就是强了他一次吗?她这是为民除害,功德无量。悌
“皇妹,做本宫的女人可好?”上官萼笑眯眯地看着云若水白玉一般透明的小脸被他压榨成了猪肝红,笑容不觉放大。悌
欺侮这个女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他就喜欢看她在他的手上垂死挣扎,想逃却无处逃匿,最后只能在他的掌控之下苟延残喘。
“不好,我对种-猪没兴趣!”云若水很爽快地回道。谀
“上回本宫是在征徇你的意见,这回本宫是支会你,你没有说不的权利。睡了,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讨论这件事。”上官萼说着就这样压着云若水,闭眼睡去。
云若水不料这个男人这么好说话,居然会在今晚放她一马。
难不成还另有y谋?通常上官萼对自己的猎物大发慈悲时,一定是另有文章。
云若水无奈地被上官萼压了好一会儿,最后着实太累,顾不了会吵醒他,她用力推他下了自己的身体。
上官萼趁机将她拥入怀中,他赤-裸的身体跟她的衣物紧密相贴在一起。隔着衣物,云若水依然能感觉到上官萼身上散发的热度。
毫无疑问,这个男人对她有欲,他身体紧绷的状态让她感觉自己不安全。谀
云若水全神戒备,就怕上官萼突然对她下毒手。
正在云若水胡思乱想的当会儿,上官萼突然在她脸上舔了两口,声音粗嘎:“皇妹好香,好软,吃起来一定美味。”
云若水闻言握紧双拳,如果上官萼对她用强,她一定会誓死反抗。
上官萼知道云若水在想什么,他握上她紧握的双拳,打开她的手掌,感觉到她纤掌渗出的汗意。
“皇妹上回把本宫吃得一干二净,压榨了本宫一整晚,这回本宫讨债来了,皇妹是不是应该还债?”上官萼鼻翼微张,轻嗅云若水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
迷人的味道,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只是这样拥抱在一起便能激发他的情火。他是想要她,她却不愿给,这可如何是好?
总得想个两全齐美的法子,总不至于到最后要对她下药,她才甘愿奉上自己的身心吧?
若非无路可走,他不会用这种方法。从来没有女人需要他花费心思,更何况是床弟之事,这种事若传扬出去,有损他太子的英名。
上官萼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云若水也没少盘算。
她稍稍避开上官萼灼烫如火的呼吸,自榻上坐起,再把搁在她xiong口的魔爪移开,这才启唇道:“皇兄确定要带我进宫吗?要知道当日皇兄对莲子下毒手,就是想逼走我这颗不确定的棋子。”
说着,她看向上官萼。
上官萼脸色不变,云若水却知道他的情绪有变化。这个非常喜欢权势的男人一定想起了上官浪,那个随时想夺走上官萼太子之位的二爷。
“我能感觉二皇兄并未走远,他此刻定在想要怎么利用我来对付皇兄你。据我所知,父皇一向中意二皇兄,若非皇兄当年从中作梗,害死了真儿,今日的太子之位又怎会落在皇兄的手上?”云若水自认为挑中了话题,开始滔滔不绝,并不时观察上官萼的表情。
只可惜,这个男人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她说的这些话,未能令他的脸色变化分毫。
“皇妹也认为是本宫害死了真儿?”上官萼淡声反问。
“是正常人都会这么想吧?毕竟二皇兄对真儿如痴如狂,真儿若死了,他便会失去理智,甚至明知你是他的兄长,也在半夜刺杀你,为真儿报仇!这件事好巧不巧地再让父皇看了一个正着,太子之位理所当然地到了皇兄手上,而二皇兄则理所当然地被放逐。”云若水道出自己的猜想。
虽然她未经历当年的变故,但她的想象力丰富,可以根据一些蛛丝蚂迹联想起前缘因果。
人为了野心和权势,什么事都可以做出来,更何况这只是杀害自己兄弟女人的小事?
“若是本宫估计无误,皇妹才是洛城杂志社的掌柜,对吧?”上官萼不答反问,问题再回到云若水身上。
云若水轻哼:“没眼光没见识,是杂志社的总编和社长,不是什么掌柜!皇兄,咱们在说正事,我真的不想拖你后腿,更怕到时我坏事的时候我再被你毫不犹豫地舍弃。不如这事,咱们到此为止。依你的能耐,定能悄无声息地把我挪出众人的视线范围。”
这样她能保住小命,上官萼依然没有软肋,这样该多好?
“笨皇妹,若是没了你,这出戏就不好看了。老二想借你来对付本宫,本宫同样可以借你给他沉痛一击。你还是好好想想要怎么讨本宫欢心,若不然,本宫腻味你了,把你扔给一堆男人玩,你岂非生不如死?”上官萼说着躺下,风情万种地看着云若水。
云若水抿紧了双唇,告诉自己别生气。
这只老狐狸对她好不好,她一点也不在乎。
“我不会做讨皇兄喜欢的事。可若是陪一堆男人玩,这种事我得心应手,明儿个可以让
皇兄瞧瞧我跟男人玩的壮观情景!”云若水淡笑回道,合衣躺下。
论耍嘴皮子功夫,她自认为不会比任何人差。
上官萼看着身畔躺着的女人,良久方轻启薄唇:“云若水,你给本宫听好了。本宫就算玩腻了你,不要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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