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乱地捶打着他的胸口,并哭嚷地喊道“舅舅!舅妈!舅舅!舅妈!舅舅”
随后,忽然,张富贵的女人掀开门帘子,窜了出来,见刘鹏那小子在欺负她外甥女,上前就是啪的一声,拍打在刘鹏后脑勺上。
刘鹏莫名地挨了一巴掌,气得他撒开那女孩,愤怒地转身“!谁那么大胆呀?敢打老子?”
这刘鹏转身瞧见是张富贵的女人,他也就胆怯了。
张富贵的女人恼怒地瞪眼瞧着刘鹏,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打在刘鹏的左脸颊上“你个畜生!胆子肥了呀?竟然敢欺负我外甥女了呀?”
刘鹏暗自一怔,心想,啥?她是你的外甥女?日,她咋不说清楚呢?怪不得她那么大胆哟?
张富贵的女人见刘鹏没敢言声,战战兢兢的,她也就暂且放过了他,迈步绕道了那女孩的跟前,忙关切地问道“芦花,你没事吧?”
芦花抽噎了两声,止住了哭,然后委屈地看着她舅妈,回道“没事。”
趁着她俩说话的时候,刘鹏便是灰溜溜地溜进了工棚。
谁料,张富贵的女人开先斜放在门框上的木方还没有拿开,等刘鹏溜进门的时候,便是“咚”的一声声响,砸落下来的木方正好砸了他的头顶上,气得他骂了句“!这谁他妈做得这缺德事呀?”
听见这那动静和骂声之后,张富贵的女人竟是砰然一声乐了“哈!”
她外甥女见得她砰然乐了,便是不解地看着她,问道“舅妈,你笑啥呀?”
“呵呵呵,”张富贵的女人又是开心地乐了乐,“舅妈刚刚斜放一根木方在门框上,没来得及拿开,估计砸在他头上了。”
听着,芦花也是砰然一乐“哈!活该,他!”
“谁说不是呢?”张富贵的女人回道,“就他个混账东西,别提了,舅妈恨死他了!这都是你舅舅非得当啥老好人,把他个没爹没娘崽给带来了广东。你说他吧,干活又不行,吃饭是没肉就不吃,就是去后山里偷看别人家的媳妇方便那事,他倒是行。就这工棚里,谁家女人那儿有几根毛,他都是数出来了。”
“啊?”芦花一怔,“他这人怎么这么可恶呀?那,舅舅还要他在工地上做啥嘛?”
“舅妈刚刚不是说了嘛,她是个没爹没娘崽,跟着他外婆长大的,所以没人照看,也就没啥教养。你妈可能知道,他就是我们村那个桂花的儿子。他妈桂花把他爸害死了之后,就改嫁了,后来他就逃来了他外婆家。”
“啊?”芦花又是这一怔,“那他也挺可怜的哟!”
“可怜啥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像他个混账东西,就是令舅妈可恨的!”说着,张富贵的女人话锋一转,“呃,对了,芦花呀,你今日个咋来了呀?”
“厂里放假,所以我就来看看舅舅和舅妈撒。”芦花略带几分撒娇的模样说道。
“那好了,进工棚再说吧。你舅舅在工地上忙着呢。对了,我得叫那个混账东西去买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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