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死了”特纳怕报出自己名字他们能查出来什么,干脆说出了自己的原名,至于这原鹰二字在美国的档案上有没有记载可就不关他的事了。
那名警局特意调过来的心理专家在仔细询问过那名妇女后,跟警长申请单独跟特纳谈谈,带走特纳,两人独处一室,那名心理专家就把房门关的牢牢地,再没一个人能够听到他们的谈话。
“呵呵,小朋友,叫什么名字”这名走路都颤巍巍的白胡子老头形象看起来倒是满和蔼可亲的,两个眼睛一笑就会眯成一道缝,可特纳愣是从他那亲切的笑容里闻到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这让从小就在水深火热的生活中练就出了过人感觉的特纳起了疑心。
[当然四年前的那次入狱事件不算,人有失手马有走蹄,面对5000美金,这些苦惯了的孩子没有可能不动心。]
“老家伙,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没时间跟你在这耗时间”特纳搬出了泼皮无赖的那套架势打算好好跟这老头缠斗一番,谁知这老人极有涵养,对着特纳也不生气,就那么乐呵呵的看着他,“再问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家伙”
“别想套老子的话,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甩你啊”特纳也不累,就这么跟他呛上了。
“呵呵,爷爷提醒你,不说实话可就不让你走出这个小黑屋哦”老头耐心十足,人家学的又是心理学,才不怕特纳这个毛孩子。
就这样两个人你来我往、水压土埋、兵来将挡愣是磨合着互相对视了一个晚上,被老人的笑言笑语折磨得疲惫不堪的特纳才招出了伊莲的地址和电话,这些都是他到伊莲家的第一日就特意背熟记下来的。
可老人还不满足,他硬是逼着特纳说清楚那名妇女看到他以后的所有细节,一丝一毫都不放过,饶是特纳体力很好也十分吃不肖,不过总算他自己也不太明白弄出那布帕的原因,旁人又根本看不见那布帕,不知道是他干的,特纳来了个死不承认,一问三步知,总算是把满腹怀疑的老头糊弄了过去。
昨天在雨中伊莲跑遍了附近的街区巷尾寻找特纳,回到家中惶惶不安的睡了一夜,大早上起来正心神不宁时却接到了警局的电话,抓起外套她立刻风一般的冲出了房间。
被关在密室里的老头也和特纳继续对视着,特纳现在是两眼通红,头皮竖起,一付要拼命的架势,而老头仍旧是那付笑眯眯的样子,丝毫不见疲劳之态,“这老头也太可怕了,再让他这么问下去,老子祖宗十八代都得让他刨出来”偷偷瞄了眼自己的左臂,这伤口昨天晚上就好了,特纳却没敢表现出吃惊,他可不想被人送进解剖学院研究自己的身体,至于眼前这个老头,可真是难对付啊!
风急火燎的把车开到警局,伊莲跑到不停打着哈气的值班警察跟前,死命的拍着桌子,“昨天被带到这里的特纳.伍斯特呢,我是军部十三局的伊莲费奥利那柯迪斯中士,这是我的证件,我要求见他”
面对着气势汹汹的伊莲,那名小警察只能瑟缩着回答出,“让我查一查”就赶快逃离了带给自己莫大压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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